徐朝策:“……”
张玉丽几人想问什么,又碍于徐朝策。
赵菁主动道:“你们怎么一起出来?去县城玩了?”
几人不知道怎么说,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
“怎么?不能跟我说吗?”赵菁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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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下看向张宝贵。
张宝贵艰难的开口:“也不是不能说,我前段时间定了一门亲事,六礼都过了一半,没想到女方家突然反悔,说不愿意跟我结亲了。”
“为什么?”
张宝贵实在说不出口,还是张玉丽替他说的:“那女的要给县城里的富户当妾,看不上宝贵了呗。”
“这不是挺好的吗?成亲之前就认清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总好过成亲之后发现娶错人。”
普通人家娶个妻子不容易,不是说休就休的。
“可是她把所有的过错推到我的身上,说我跟别的女人有染。”张宝贵神情气愤。
张玉丽等人同样气愤填膺:
“她不想被人说贪图富贵,就栽赃陷害宝贵。”
“我们今日上门讨说法,她家的人还把我们打出去。”
大家七嘴八舌的。“停。”赵菁喊停:“你们就自己上门讨说法啊,不喊大人们一起?”
“还不是宝贵?对人家念念不忘的,说人家指不定有苦衷,我们自己上门问问就好,不必惊动爹娘。”
赵菁看了张宝贵一眼,张宝贵低下头,不知道是羞愧还是伤心。
赵菁安慰他:“你没有错,错的是对方。”
“但是女方家说宝贵跟别的女人有染,她家才退亲的,以后谁愿意跟宝贵定亲啊。”张香梅担忧。
“那就上门跟她们对峙,问问她们,他跟哪个女人有染,实在不行的话就报官。”
“报官?”
大家被赵菁的话惊到了。
在大家的心里,衙门是个吃人的地方,动不动就打板子,有事自己处理就好,绝对不能报官的。
“是啊,错又不在你们,她们不敢报官的。”其实就是吓唬下她们。
大家瞬间听明白了。
“还是菁儿有办法。”
“菁儿果然是最聪明的。”张香梅靠在赵菁身上。
看着两人腻歪的样子,徐朝策眉头皱成川字。
“都是要成亲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赵菁摸摸她的头发道。
“不是还没成吗?难得见你一次,我离你近点怎么啦?”张香梅撒娇。
谁抵抗得住软软的小美女的撒娇?
赵菁是抵抗不住的,她妥协道:“随你,都随你。”
“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得注意一下的。”徐朝策没忍住开口。
“又没人看到,怕什么?”张香梅抱住赵菁的手臂,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仿佛怕他跟她抢人一样。
徐朝策:“……”
“你不用管他,他就是老古董。”赵菁拍拍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