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随从上前,架起他另外一只胳膊。
“走吧。”虞乐良拍了拍衣服,率先出大门。
工部的其他人躲在暗处,看到赵经亘被虞乐良的人架着,赢了的人双手紧紧握住,暗自窃喜,输了的人,扼腕懊恼。
在他们以为,结果既定时,反转来了。
徐朝策骑着马从宫门里出来,看到这一幕,停下来,问:“这是在作甚?”
“回禀殿下,赵大人病了,我要带他去找大夫。”虞乐良没蠢到说真话。
“好端端的,怎么病了?”徐朝策的话语里充斥着关心。
“大概是水土不服吧。”虞乐良灵机一动,答。
徐朝策点点头:“把他给孤吧,孤顺便送他回家。”
“这点小事,哪能麻烦殿下啊,我送他回去就可以,我们这里这么多人。”意思是他就一个人,不方便。
“没事。”徐朝策言简意赅,策马来到赵经亘面前,一个弯腰,把他扯到马上。
虞乐良都不敢拦徐朝策,何况随从?大家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赵经亘带走。
“混蛋!”虞乐良狠狠的踹了脚门边的石狮子。
疼得他一下抱住脚。
“公子,你没事吧?”
随从呼啦啦的围上去。
“滚开。”虞乐良像挥蚊子一样挥开他们:“一帮没用的东西。”
大家心里委屈,那是太子殿下,他们能做什么?只是不敢反驳,只能退后几步,垂头站着。虞乐良又骂:“都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扶我上桥?”
大家习惯了他的阴晴不定,走上前,扶着他,几乎是半抬着把他弄到轿子中。
直到轿子走远,躲在暗处的人才出来。
精彩。
真的是太精彩了。
大家一脸的满足。
……
丞相府。
虞峰得知赵经亘被徐朝策带走,罕见的没有动怒,只是问:“你说他一个人?”
“是的,不知道去干什么,连个侍卫都不带,也不怕有刺客刺杀他。”
不过要是真的有刺客刺杀他就好了,虞乐良阴暗的想。
“怎么不派个人跟着?”虞峰又问。
虞乐良表情呆滞:“我忘了。”
“废物。”虞峰突然发火,手里的杯子狠狠一砸……
“哗啦!”
杯子在虞乐良脚边碎裂,茶水溅到他的衣袍上。
他惊得整个人蹦起来,差点摔倒在地,及时扶住身后的墙才堪堪的稳住身子。
“爹,你干嘛?”虞乐良莫名其妙。
“你还有脸问?”虞峰指着他骂:“你的脑子是用来看的吗?都不会思考一下?这么好的跟踪机会都错过,我养你有何用?”
“是,我没用,大哥二哥最有用,可惜,他们死了,你再嫌弃还不是得靠我?”虞乐良跟他针锋相对。
“你……”虞峰被他气得心口疼,只见他捂住胸口,身子一阵摇晃,眼看要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