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管家想说什么,然而他一张嘴,赵菁把手帕往里塞得更多。
直到把手帕用他的口水洗干净了,赵菁才拿出来。
“你他娘的给我擦嘴干什么?”管家暴跳如雷。
赵菁委屈:“你那么凶干什么?我也是好心。”
“你是脑子进屎了吗?呕吐擦嘴?”
而且她手帕上的是什么味道?管家一瞄,就瞄到上面黄色的可疑痕迹。
“那是什么?”他抖着嘴唇问。
赵菁低头,盯着手帕半晌:“是哦,怎么有一块黄黄的东西?”
她看看手帕,再看看尿壶,对比了一下,恍然大悟:“哦,刚才不小心掉到里面了,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这人健忘,是真的忘了说,不过你放心,刚才用的是没有沾到脏东西的一面,我有很小心注意的。”
“呕。”管家刚刚平复下来的胃,再次翻滚起来。
“你怎么又吐啦,很难受吗?”赵菁凑近他,语气关切的问。
管家犹如洪水猛兽般避开,表情上甚至带了点惊恐:“你不要过来。”
“我只是关心你。”
好歹他是她家的客人,她不希望他出事。
赵菁玩着手,时不时的看他一眼,整个人蔫蔫的,透露着一种难过。
“我无福消受。”管家真的怕了。
“那我去给你拿点水漱口?”说着,赵菁又要动起来。
管家瞬间跳起来,“不用了,我要回去复命了。”
话未说完,人就跑了。
再呆下去,他怕他的小命没了。
“吃完饭再走啊,喂~”赵菁朝他的背影喊。
管家走得更快了。
“又没有狼在后面追,至于嘛。”赵菁嘀咕。
赵正荣从里面出来,朝她竖起大拇指,“给我吧。”
赵菁把手里的尿壶给他,一脸求夸奖的表情:“爹,我演得不错吧?”
“不错,都可以去唱大戏了。”赵正荣肯定。
“那是,我可是特意练过的。”赵菁一脸骄傲。
赵经亘从里面出来:“跟谁练的?又是怎么练的?”
“自己偷偷练的啊,你忘啦,以前你带我到过你同窗家看戏,我对此特别有兴趣来着。”赵菁从脑海里翻出这段记忆。
那时,他们刚搬来不久,赵经亘联系上昔日的同窗,同窗又介绍同窗,恰逢节日,其中一位友人家里请了戏班子,他就带着她凑了回热闹。
赵经亘有点愣神:“那么久的事情,没想到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
那是搬到新林村,安顿好后,看的第一次场戏,原身记忆深刻。赵菁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原身已经走了,她转移话题道:“说起来,多得爹一直在暗处盯着,不然我不会反应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