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这回事。”
她哪知道两人有这种渊源啊,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不会把人领过来。
老鸨补救:“要不我再给你重新安排个姑娘?”
“不用了,就她吧。”
男人是想来看看自己还正常不。
当时,方芸雪可没少使劲。
既然祸是她闯下的,就由她验证。
“不要。”方芸雪拒绝。
男人正要发火,老鸨抢先一步道:“我来跟她说。”把方芸雪拉到一边,老鸨还未开口,方芸雪就道:“能不能换一个?妈妈,求你了。”
“你知道他出了多少银子吗?”老鸨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两。”
“可是……”他会弄死她的吧?
“可是什么可是?你不是要赚银子吗?就他了。”
恩客给的赏银,都会成为姑娘们的私房,这是默认的。
老鸨知道也无可奈何,她又不可能去搜身,真的那样做了,姑娘们迟早要反。
做人,总得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方芸雪害怕:“他要我的命怎么办?”
一定要嫁人
“怎么会?你把他伺候舒服了,他又怎么可能会对你动手?到时账一笔勾销不说,你还可以从他的手里掏钱,我告诉你,他身上的银子不少,我这双眼啊,利着呢。”老鸨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眼睛,又比了比男人。
方芸雪最终被她说服,朝男人走过去。
男人揽上她的腰肢,走进房间里。
次日。
方芸雪生无可恋的看着床顶。
男人昨晚变着花样折腾她,她身上没有哪一处地方不疼。
转了转头,方芸雪看向床头桌,上面空空如也。
连一个铜板的赏银都没有!
亏得她那么用心的伺候他!
连着五日,男子天天到来。
他还没受不了,方芸雪先受不了了。
她不敢跟男人说,只能去找妈妈:“我,我要休息一下。”
“你白日不是休息了吗?”老鸨奇怪。
方芸雪撩起袖子:“就这样,光休息一个白日哪够?”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老鸨笑:“人家不嫌弃,你就继续伺候啊。”
“再这样下去,我整个人就要被掏空了。”方芸雪一脸坚持不住的表情:“真的,你换个人伺候他吧。”
“不是我不想,是人家指名道姓的要你。”男人出手大方,早就有姑娘看上了,让老鸨安排给她们,但他只要方芸雪!
方芸雪有口难言,她要怎么说,男人根本不行,他还喜欢折磨人。
最重要是,一个铜板都不给她!
“你就辛苦一下吧,俗话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再坚持一下,就解脱了。”老鸨安慰她。
前提他是牛啊。
他根本不是。
怎么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