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还有气,赶紧让人去请大夫。
重新开张第一天,可不能死人!
……
大夫被拖拽着过来,看到脑袋开花的男子,皱眉:“怎伤得这么重?”
老鸨不能说是楼里的姑娘砸的啊,只能含糊其辞:“出了点意外。”
大夫只当是玩得太过,出事了,摇了摇头:“你们这些人啊。”
把了把脉,又查看了下伤口,大夫表示,还有救。
他开了张方子。
老鸨连夜让人去抓药。
又是煎,又是敷的,终于把男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确定他性命无虞,老鸨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是怒气,她走到关押方芸雪的屋子,把门打开,气势汹汹的走进去:“你是想拖着大家一起死?”方芸雪表明决心:“反正我不要伺候那样一个人。”
抹脖子的时候,她是真的想一死了之,现在却不想了。
方芸音还没受到惩罚呢,哪怕要死,她也应该拖着她。
“你当这是你家呢,任由你挑!”老鸨被气得跳脚,眉毛倒竖。
“你要是不答应我,来一个,我砸一个。”
方芸雪算是看出来了,她不会让她死,她还要靠她赚钱呢,既然如此,她怕什么?
老鸨看出她眼里的有恃无恐,缓缓笑了:“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拿你没办法?从我手里过的姑娘,没有一千也有一百了吧?你觉得我真的对付不了你?”
方芸雪心生害怕,却不服输的跟她对视。
“我啊,只是想让你少吃苦头,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老鸨摇摇头,喊来一个婆子。
婆子手里端着一个碗。
方芸雪看不到碗里的东西,只是闻着空气的味道,她本能的不喜,尖叫道:“你们想干什么?”
谁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老鸨对婆子道:“给她灌下去。”
婆子捏住方芸雪的下巴,用力一掐,在方芸雪疼得张开嘴的瞬间,把药给她灌下去。
很快,方芸雪的脸蛋就变得通红,媚眼如丝,身子不断扭动……
看着她这个样子,老鸨脸上的肌肉动了下,露出一个得意的笑,甩了甩手帕:“走吧。”
她又给方芸雪找了个男人。
正是之前的白衣公子。
他才从一个姑娘的房间里出来,还未尽兴,听到老鸨要重新给方芸雪找一个男人,又听到方芸雪还没被人碰过,当即出两百两买下来。
老鸨眉开眼笑的答应了,之前的五百两,她没打算还回去,加上现在的两百两,一个晚上,单单是方芸雪就赚了七百两,她能不开心才怪。
她把男子带到方芸雪的面前,提醒道:“她性子烈,这绳子啊,成事之前,可不能打开。”
“行,这样也挺好的。”男子摩拳擦掌,一脸的跃跃欲试。
“那我就出去啦。”老鸨指指门口,在男子挥手之后往外走,同时非常贴心的把门关上。
“小美人,我来啦。”男子微微弯腰,一脸淫笑的靠近。
方芸雪已经没了理智,男子的手一碰到她的脸,她就主动贴上去……
房间里,温暖如春。
……
次日。
方芸雪一睁眼就看到一张猪头脸,她吓得尖叫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