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朝策:“……”她还嫌弃。
赵菁把首饰抱在怀里,扑闪着一双大眼睛看他:“殿下,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钻床底
“先说来听听。”徐朝策没有马上答应。
“你可以让他教我轻功吗?”赵菁看着他身旁的人,眼里闪烁着两束小火苗。
“不可以!”徐朝策坚决有力的拒绝。
“啪!”
赵菁眼里的小火苗熄灭:“为什么?”
“没轻功你都能上房揭瓦,有了轻功,你岂不是得上天?”他是绝对不允许她学的。
算了,她让别人教。
赵菁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开始赶人:“殿下没事请回吧?”
“你在做什么?”
徐朝策目光落在她的桌面上,他刚来时就发现了上面摆的东西,只是按耐住好奇,没有马上问起。
“不告诉你。”她的气没消呢。
“就那么想学?”徐朝策的语气里带了点无奈。
“是啊。”
偏偏他还不肯教,不对,她又不是让他教,就是让他借个人给她,他都不肯借,小气吧啦。
“学武很苦的。”徐朝策上下扫视她:“你这小身板受得了吗?”
“吓我?”赵菁不上当:“我什么苦没吃过?”
有什么是凭空得来的?
单说她一身武艺,完全是无数次出生入死练出来的。
走过尸山血海的她,从来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行,吾亲自教你?”看出她的决心,徐朝策松口。
“好吧。”
听到她语气里的勉强,徐朝策斜睨她一眼:“怎么?不乐意?”
“没有,殿下愿意亲自教我,是我的荣幸。”赵菁扬起笑脸,并且回答他的问题:“我在做冬天贴在身上,可以发热的东西。”
没错,就是暖宝宝。
冬天怎么少得了它?
最近,赵菁总是赖床?
这在冬天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偏偏田巧看不惯,一定要把她从床上挖起来。
赵菁受不了了,决定把暖宝宝弄出来。
这玩意她没收集多少,怕撑不了一个冬天,得提前做好准备。
徐朝策惊奇:“贴在身上的手炉?”
赵菁微笑:“你可以叫它发热包。”
什么手炉?
那么难听。
而且两者压根不是一回事好吧。
听到她语气里明晃晃的嫌弃,徐朝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起:“这又是你做梦梦到的?”
“突如其来的想法,你可以把它当成灵光一闪。”赵菁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徐朝策知道她说的是假话,却没有再追问:“可以做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