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勇宝涉嫌杀害多名女子,还差点证据就可以判罪。”施大人诚实回答。
“差点什么证据?”丞相把手搭在椅子扶手上。
施大人垂眸:“杀害女子的身份。”
“问问他不就知道了?”丞相目光落到吴勇宝身上,看清他的样子,他脸上浮现些许的诧异:“他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赵菁做的。”
“手段残忍。”丞相说了句,改为审问吴成业:“吴勇宝杀害的都是些什么女子?”“大人,冤枉啊,我们都是良民,哪敢杀害别人?就是犯事了打几下,她们都是家里的奴仆,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吴成业喊冤。
“卖身契呢?”
“都在家里,草民马上让人去取。”吴成业反应极快。
赵菁突然嗤笑一声。
“你笑什么?”丞相皱眉。
“笑你把大家当傻子,他说那些卖身契是地上的人的就是了吗?我还说不是呢,不过是想包庇你小妾的母家,勉强的扯一条遮羞布罢了。”赵菁明晃晃的把他的目的说了出来。
“大胆!”丞相猛然一拍椅子站了起来。
“难道我说错了吗?”赵菁慢条斯理的反问。
“扰乱公堂,打二十大板!”丞相目光如钉子,钉在赵菁身上。
“好大的官威。”赵菁冷笑,指了指门外:“还记得外面的戒石铭写的什么吗?”
不等对方说话,她自顾自的回答:“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1
“拿着我们给的俸禄,就是让你反过来欺负我们的?披上官袍,就是让你用手中的权利包庇无良亲人的?”
“我赵菁做事,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要是你们不能给我一个公道,我就是舍得一身剐,也要去敲登闻鼓!”
“你……”丞相指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道:“好好好,你真是好样的。”
“这位姑娘说得对,丞相既然要审,那就好好审,不要把大家当傻子。”闻人齐从外面进来。
“闻人世子,你怎么在这里?”丞相把赵菁的心里话问了出来。
“路过。”闻人齐给师爷递个眼色,让他给自己搬张椅子:“怎么?只许丞相大人路过?不许本世子路过啊?”
丞相扯扯嘴角:“本相没有那个意思。”
“继续审吧。”闻人齐坐没坐相的歪倒在椅子里。
丞相觉得辣眼睛,移开了眼神:“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本相只是让他把卖身契拿过来看看,又没
闻人齐点头:“嗯,丞相大人就是闲来无事,想看看别人府里的卖身契。”
丞相咳一声:“本相只是觉得,他既然说卖身契是地上尸骨的,那一定有证据证明,先听听看再说。”
“草民可以把她们的家人找来,大人一问便知,草民有没有撒谎。”吴成业急切的语气中带着真诚。
“你又怎么证明,她们是地上尸骨的家人?”闻人齐冷嗤。
“你可以询问府里的下人……”吴成业意识到不对劲,越说越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