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文贞快气死了,她怎么知道玉竹是个阉人?
她不过是惊讶了一下,这些人就把传言给坐实了,哪怕她现在解释,别人也只以为她是在掩饰。
赵菁把石文贞的表情收在眼底:“可以用膳了吗?本郡主饿了。”
吃完饭,赵菁被人问到厕纸的问题。
没吃和吃着东西,大家哪好意思问,自然是得用过膳以后才问。
赵菁解释:“自然是觉得厕筹不好用了,哦,我忘了大家平时用的是绢布,但大家不觉得不干净吗?”
众人:“……”她不说不觉得,一说就觉得了。
成功把天聊死后,赵菁就告辞了。
灾情还没过,请人唱戏,听曲之类的是没有的,就是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热闹。
至于为何不怕皇帝怪罪?
一是像之前说的,旱灾得到解决,上头紧绷的弦松了,大家的日子就好过,二是,宴会通常有相亲的作用。
日子变好,发展人口,还是很有必要的。
……
宴会一结束,石老夫人就让人把闻人衍带上来。
早在宴会的时候,她就让人把他绑了。
原来,宴会未结束,石文贞姐弟俩看上同一个阉人的事情就传遍了。
石老夫人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喉咙涌上腥甜,她硬生生的压下去,不然又会让人看了笑话。
“把他给我乱棍打死!”
都是他,害得镇国公府成了笑话,留着他,必然成为乱家之源。
“祖母,不要啊。”
镇国公府唯一的嫡子,石文贞的亲弟弟石敏学求情。
虽然他也气闻人衍欺骗他,但他对他是有感情的,他不舍得他死。
“你还敢求情。”石老夫人拿起拐杖就要打他,心口一疼,身子一晃……
“祖母。”石敏学赶紧扶住她。
石老夫人稳了稳身子,目光依旧盯着闻人衍:“把他给我打死。”绝对,绝对不能留着他。
“祖母,我求求你,放过玉竹吧。”
“你是不是想气死祖母?”石文贞道:“既然祖母说留他不得,那就把他打死。”
“姐姐,你怎么能那么残忍?”好歹她喜欢过他。
“谁让他害得我被人嘲笑?”
他知道那些人怎么说她的吗?
说她眼瞎,居然看上一个阉人。
她本来不需要经历这些,全都是他害的。
“那把他送走不就行了嘛。”眼不见为净,过段日子,事情就平息了。
“你是不是还念着他?醒醒吧,他瞒着身份混进来,肯定别有目的。”石文贞教训他。
闻人衍喊冤:“当时公子为我赎身时,我就说了自己身子不全,至于为什么没告诉小姐,我实在没看出来小姐对我有那种心思,我不可能但凡遇到个人就跟人说我是个阉人,阉人也是人,也有自己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