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系统的提示下费了半天功夫才搓出点星火,将咒力集中点燃符纸后扔进一堆木柴里,可那撮火竟连五分钟都没坚持住就熄灭了。
系统在脑中扑哧一声。
混蛋!!
竹内春气的一顿头晕目眩,没办法只能挑起冷水,晃晃荡荡拎到房间后脱光衣服,将身上的绷带解开,褐色的药膏已经渗入皮肤,擦拭后留下大块色素。
就剩头发没有清理了。
他从厨房的窗台上拿走皂角,出篱院时撞上采购回来的里梅。
“你去哪儿?”
竹内春示意了下手里的皂角,越过他向林子深处迈。
没多久里梅放下东西跟了上去,两人前后足足隔有四米,见人走错了道,银发少年从树后站出来。
“从左边的坡下去。”
闻言竹内春回头扬起笑说:“谢谢。”
里梅明显怔住了,不过一瞬间又恢复成原样。
回程时依旧是一前一后保持四米的距离,竹内春放下皂角后回了屋。
房门紧闭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收回目光,他卷起衣袖开始着手今晚的膳食。
运气好,买到不少宿傩大人爱吃的菜。
生柴时看到几根被磨得坑洼不平的木头,上头有燃烧后留下的痕迹。
十指不沾春的人能让其点燃已经不错了。
平日吃饭基本是各吃各的,今天却不同,在宿傩的授意下他敲响了咒术师的房门,没一会门开了,屋里没有烛灯,在一片阴暗与潮湿中咒术师与一具女尸呆了近一周。
说到底,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里梅垂下眼,“吃饭了。”
前院的木席上两面宿傩早已等候多时,三人能和平共处画面多少有些魔幻,进食到一半忽然屋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宿傩摁下欲前往查探的里梅,面无表情地看向竹内春。
“下午去哪儿了?”
竹内春停下筷子,平静道:“河边洗澡。”
“谁允许你出去的?”
他抬起眼,冷脸讽刺道:“我还得等你回来一起洗不成?”
这话令里梅好一阵坐立难安,空气就此静下来,直到喧闹声离院落越来越近,其中夹杂着“讨伐宿傩”、“受死”等词。
两面宿傩露出不自量力的笑容,让里梅去收拾东西,接着一把抓起竹内春出现在几米外的山林里。
衣着不同的咒术师、阴阳师举着火把成群结队地在林中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