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
虎杖悠仁猛地睁开眼,由巨型骨骸堆砌的宝座上,两面宿傩目光诡谲地看着他。
“很享受吗?千年前他也是这样躺在我身下,一边流泪一边吞掉我的……”
“咚!”
飞来的骨头连身都未近就变成灰消散在空中。
宿傩居高临下地看着无能狂怒的毛头小鬼,眼里有自己都不知道的嫉恨,“呵,还没吃够教训么。”
在特级诅咒面前,虎杖悠仁毫不退缩,满脸暴戾,“不准这么说他。”
空气变得凝重,最后宿傩发出一声嘲笑,将人逐出领域前说道:“可别相信他的鬼话,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接二连三的告诫没能让虎杖悠仁改变态度,因为坚信鹤见春绝不会做出藏匿狱门疆的事情。
那可是他们的老师啊,被羂索差点杀掉的鹤见春根本没有理由把狱门疆藏起来。
这一天傍晚他们遭到了袭击,胀相拖住禅院直哉的追击,命他们赶快逃。
——在没有救出老师前绝不能死!
一把大刀凌空而来,虎杖悠仁拉住竹内春猛退,惊险避开。
视线尽头,穿着白色高专校服的黑发少年缓步走来,容貌清俊,浑身都是化不开的郁气。
乙骨忧太:“抱歉,取你性命的是我。”
这场战斗没能快刀斩麻的结束,在长刀即将刺进虎杖悠仁胸膛那刻,他身旁的少年忽然上前。
一股磅礴的咒力几乎将乙骨压倒在地,咒灵里香及时挡在身前,替他承担了大半压力。
乙骨忧太长刀插地,竭力稳住身形,可咒力冲波却如海浪般层层递进,渐渐连他也感到了乏力。
这漫长的拉锯战早够他死上百来回,但对方却只是将他击退,没有用杀招。
对方是谁?
和虎杖悠仁年纪相仿,实力却深不见底——是伏黑惠提过的鹤见春?
如果是这样,如今他是什么立场?是否值得信任?
乙骨忧太眉头微蹙,观察竹内春时内心深处竟生出一股想不明白的信赖感。
他遵从本心,也明白这样下去只是浪费彼此的时间,所以乙骨忧太干脆利落的收刀。
“不打了。”
话音刚落周身的重压消失不见。
虎杖悠仁捂着胀痛的胸口,诧异地抬起头。
“我叫乙骨忧太,五条老师的学生。”
乙骨忧太招回里香,朝他们走近,接着解释:“在国外出差时老师曾来找过我,拜托了不少你的事情,不过我身上有高层下的束缚,所以失礼了虎杖君,能麻烦你让我杀一次么,交差后我会用反转术式治疗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先带你去见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