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触感越发明显,景回叹了口气,“陆颂渊,你怎么每天都在……?”
陆颂渊重复那句话,“从前没有心悦的人,现下有了……”
“不准说了!”
他每说一次,景回便觉得脸颊烫上一分,她直起身子,双手交握着捂住了陆颂渊的唇。
“你,像个滑头。”
陆颂渊伸手覆在景回手上,吻了吻她的手心,说道:“不用管它。”
又是这句话。
桌上灯花又炸了下,景回低头深深地看进陆颂渊眼中。
二人对视片刻,又似是许久,直到琉璃瓦口的一滴水声惊醒了景回。
她抿了下唇,犹豫一瞬,说道:“陆颂渊,我们还未圆房。”
陆颂渊愣了下,挪开景回的手,说道:“是。”
景回俯身,在陆颂渊耳边轻声说道:“今夜可以。”
陆颂渊瞬间僵住了身子。
景回笑了下,她喜欢陆颂渊这种方寸大乱的模样,继续点火,“我准备好了。”
“阿珠。”
陆颂渊几乎是咬牙说出这句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景回挑挑眉,眼中含了丝挑衅,说道:“你不敢?那算了,我……”
她说着便要起身下榻往床边走去。
但没走成。
被陆颂渊牢牢按住了。
二人再次对视,这一眼,似是点燃火药的引线,轰隆炸开在各自脑中。
不知唇怎么触碰在一起的。
不知衣裳怎么剥落的。
不知陌生的触感怎么克服的。
不知怎么进入的。
不知床榻上的桌子何时重重摔在地上的。
不知颠倒了多少个来回。
不知何时去了床上。
又不知何时去了后殿浴池中。
还不知回来床上大战暂歇之后,谁又重新点火的。
酸。
痛。
喜。
悦。
直到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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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两次是阿鱼和阿颜一脸怒气地站在寝殿门口,今日换成了陆青越。
阿鱼昨夜在廊下值夜,后半夜水一桶桶进去殿中,床褥她换了一遍又一遍,自然是知晓殿内发生了何事。
虽然担心景回,但景回从不做让自己后悔之事,且这圆房本来也是一块挡在众人心中疙瘩。
昨夜圆满了,乃是好事。
但陆青越外出一夜,自然是不知晓。
他面色着急,明显火烧眉毛了,也不敢贸然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