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说白智。
景回怔了下,叹了口气。
她看人从不会错,白智对连珠之间的种种,听说连珠生气景回时候的反应,以及对连珠的照顾,都不能算是清白啊。
她咽下口中的温酒,欲言又止片刻,还是问道:“为何?”
“她心悦我爹。”
“什么?!”
连珠淡淡说完,景回这个人都仿佛被火药填满,马上就要炸了。
“不是,你,兄长,这……”
景回磕巴半晌,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连珠嗤笑一声,说起昨夜之事来。
昨夜连忠来信,将他们走得这几日上京之中发生的事传来给连珠和白智,让他们二人今日晨起前来报给景回。
当时连珠和白智正在廊下对饮,气氛正好,白智亦是不胜酒力,二人看过信件之后,只见白智细心的将信件摸了个几次,才小心收入怀中。
而后二人继续饮酒,情正浓时,连珠靠近白智,想抱抱她。
将要触碰之时,只听白智张口,轻声唤道:“老师。”
连忠和白智私下,是以师徒相称。
连珠以为白智是借着方才信件想起连忠,而后反应过来,白智的反应不对劲。
于是连珠伸手捏了捏白智的下巴,皮笑肉不笑,玩笑般道:“你看清楚我是谁?”
“是老师。”
白智看了连珠一会儿,肯定地说道:“是年轻时候的老师。”
连珠和连忠除了眼睛之外,其余之处其实并不相像。
连珠多随了母亲。
白智就那般深深地看着连珠的眼睛,连珠与她对视,竟然有一瞬间的害怕。
他忽然害怕白智说出什么,又想让她说出什么。
他扶着白智的肩膀坐起来一些,撇开脸说道:“你醉了。”
白智摇摇头,甚至伸手去捧住连珠的脸。
“我不是我阿爹。”
连珠皱眉,说道:“阿智,你看清楚了。”
“老师。”
白智丝毫听不进去连珠的话,她凑到连珠唇边嗅了嗅,说道:“香。”
而后直接亲了上去。
连珠僵在原地,直到白智动作顿住,从他唇上撤开,而后清醒了些,坐回一侧的座位上。
“公子,抱歉。”
连珠的气息从她贴上来就是紧闭的,此刻他憋着的那股气从鼻腔呛出去,他只觉得鼻子的酸痛向上冲进了眼睛里。
痛得他想流泪。
“你……”
连珠滚了滚干涩的喉咙,艰难开口问道:“心悦的人是,我阿爹?”
问完后,廊下寂静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之间的灯花炸开,发出“噗呲”的响声。
“嗯。”
白智轻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