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回嗔了陆颂渊一眼,这位爷不走,再磨蹭磨蹭天都黑了,转头朝着连珠说道:“劳烦兄长了。”
连珠本是不想来,奈何白智说了句什么,连珠无奈走来,瞪了陆颂渊一眼,走到他身后握住了轮椅把手。
“我不认路,一不小心推到山下,陆将军可别怪我。”
跟上来的白智听见连珠说这些,连忙拍了拍他的胳膊,对景回和陆颂渊说道:“公主恕罪,陆将军恕罪。”
景回哼了一声,陆颂渊说道:“不忙,本将军的手的速度也算快,届时掉下去的是谁可不一定。”
小人!
景回笑了下,说道:“快走了!”
“好。”
陆颂渊好整以暇,靠在轮椅背上,说道:“劳烦,快些走。”
连珠咬牙,心里憋着股子气,这口气催的他把陆颂渊一口气推上了山,中间连歇都没歇。
到了寺门口,连珠把陆颂渊往景回面前一扔,转头去找白智要水,咕咚咚喝了一整个水袋。
“没出息,还不如陆青越。”
景回哼笑一声,那厢的连珠听见了,喊道:“你说谁呢你!你自己多重你心里没数。”
连珠这一声喊的很响,偌大个寺院尽是回声,景回刚想呵斥,忽而听见身后一句深沉空灵的声音。
“阿弥陀佛,小公子还是这般活泼。”
说孩童活泼是夸奖,他这么大个男人,活泼什么!
众人一同转头看去,只见一白发白胡,脸上只有几条皱纹,身披金丝袈裟之人,不知在身后看了众人多久。
景回一看来人,便喜悦道:“空行住持!”
“阿弥陀佛,公主,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景回走到他面前,双手合十拜了拜,说道:“住持怎么会在这里?”
她并未让人传信。
“后山的喜鹊叫了好几日,贫僧猜今日定有贵人前来。”
空行的嗓音并非寻常老人那般沧桑,反而有股饱经风霜之后的深沉。
“多谢住持亲自来接。”
景回将求签的来意与空行说过之后,空行道:“巧来今日宜看签,公主和众位且先进去寺中稍稍歇脚,待酉时直接来大雄宝殿便是。”
“多谢。”
众人与住持道谢,前去寺院后方的禅房歇脚。
本来当是四人一人一间房的,但这段日子上山来祈福之人众多,是以便景回和白智一间,陆颂渊和连珠一间房。
左右就一夜,景回和白智安置好后,去了隔壁房中,只见连珠和陆颂渊正冷冷对视,两人一句话也不说。
景回站在二人之间看了个来回,点了点二人说道:“寺院中不宜吵闹,总归也就一夜,不准吵架。”
陆颂渊看向景回,朝着景回伸出手,景回上前握住,二人一同看向连珠。
连珠早就发现景回的不对劲之处了,一想便是这人将景回哄的团团转,连珠就有股子说不上来的气。
白智不知何时走来身侧,拍了拍连珠的胳膊,连珠转头看见她,火气顿时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