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景回半晌不言,陆颂渊晃了晃腰部,连带着景回也有些坐不稳。
这姿势也很是让人羞耻。
“不记得了。”
景回边说着,边往床边趴去,“我要去用早膳上山了。”
其余之事可以不记得,但是有一件事,陆颂渊是断然不许景回忘了的。
他捏着景回腰部的手用力,拦住景回的动作说道:“当真不记得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景回重新抱回陆颂渊身上,拍着他的手怒道。
陆颂渊面色阴沉,看着景回不言。
景回和陆颂渊对视,忽而想起那事儿之前,这人如蛊惑般在耳边说的那番话。
心悦她,想要她。
景回瞬间便反应了过来,那市井话本子常言,先动心之人便是被那心上人抓住了小辫子。
小辫子长在脑后,揪起来多疼呐。
她可是抓住陆颂渊小辫子的人!
忽而想通了,景回眼球咕噜一转,往前趴在陆颂渊身上,低头看向他。
“仿佛是记得有人在我耳边夜话,竟说些个稀奇古怪不沾边儿的,什么心悦我啊,想要我只看着他一个人呐。”
景回“啧啧”一声,摇了摇头,“定然不是你。你这般钢筋铁骨,叱咤四方,怎么会说那些个让人酸掉牙的话儿呢。”
陆颂渊挑挑眉。
“想来当是我昨日醉生梦死,不知梦见了哪家小郎君吧。”
景回又长叹一声,“那郎君长得甚美,定是上京哪家的小公子,待从小骊山回去,本公主也去那戏楼上抛个花球,看看是谁……唔!”
听着听着,陆颂渊便知景回是全都记得,只是在戏弄他罢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一个翻身把人压住,低头咬住景回的唇,堵住了她那些个气人的话语。
四片唇瓣相贴,舌尖颤抖,早就已经是轻车熟路。
分开之时气喘吁吁,鼻尖相抵。
陆颂渊佯凶,捏着景回的掌心放在她耳侧,说道:“你招一个我杀一个。”
“你便试试呢?”景回语气欢快,丝毫未被吓到。
陆颂渊盯着她看了会儿,半晌泄了力,额头抵在景回肩窝,不动了。
陆颂渊见过太多人情冷暖,从前对于心系一人这般的感情,只觉得荒唐。
缘何一个活生生的人,要将自己全数奉献给他人。
如今真正碰上了,才方知过去有多浅薄。
心被景回捏在手里,没有半分提防。
陆颂渊只恨不能尽数掏出来,亲眼看着这颗心在她手里跳动。
他的感情来的汹涌热烈,没有一丝阻拦,陆颂渊怕景回被吓到。
但他又急迫于知晓答案,只得一遍遍,小心翼翼地问。
“阿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