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停下来之后,景回便一直闭着眼不说话,纵是闭着眼,她也知道陆颂渊那如鬼火般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她。
成婚便是夫妻,夫妻之间亲昵本无可厚非,但景回觉得,是相爱的夫妻才可如他们方才那般享乐事。
不行,她要问清楚!
“你方才,方才为何那般亲我?”景回裹着毯子,抬头看向陆颂渊。
陆颂渊低头与她对视一眼,靠近景回,低头亲在了她额头上。
“陆颂渊!”
景回挥舞着手臂,推着陆颂渊的下巴,都将他的头推得仰了起来。
“你再动手,不对,你再动你那张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怎么不客气?”
陆颂渊抓住景回的手,轻而易举压制住了她。
“你,简直无耻!”
景回气呼呼骂他,她从未见过这般的人,明明自己做错了事,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陆颂渊淡淡说道:“你我夫妻,有什么不能做的?”
景回瞪大双眼,她与陆颂渊相知甚少,被强行凑在一个屋檐下,从前陆颂渊端得也是一副性冷情疏的模样,她还当他与自己一样的想法。
现下看,他皮下藏着的就是一头野兽!
她再也不要理陆颂渊了!
“不可以,什么都不可以,你不经过我的允许,对我动嘴就是不可以!”
景回警告完,生怕陆颂渊再亲她,一头扎进了陆颂渊怀中,甚至于整张脸都埋在了他胸膛上。
主动投怀送抱,陆颂渊失笑,抱紧了她,看向桌面铜镜。
马车里静悄悄的,景回仿佛睡着了,陆颂渊长长吐了口气,心道今日一吻,便是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
一刻钟后,车轮停在将军府门前,陆颂渊掀开车窗看了一眼,问躲猫儿似的景回道:“歇会儿还是直接下去?”
怀中静悄悄一路了的猫儿此刻蹭一下窜出去,陆颂渊讶然,抬头看向几步外的景回,失笑。
“跑什么?”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景回狠狠撂下这句话后,转头跑出了马车,几步进了将军府,独留陆颂渊待坐在马车上。
陆昼雪看着景回一溜烟跑走的背影,又看向自家将军破开的唇,问道:“将军,发生什么事了?”
陆颂渊拨弄轮椅机关,下了马车后说道:“无事,把猫儿逗急眼了。”
顿了片刻,陆颂渊说道:“晚些把书房的床收拾出来吧。”
“是。”
今夜他怕是回不去寝殿咯。
不出他所料。
当夜,陆颂渊在书房处理完军中事务,洗漱过后过去寝殿。
只见寝殿门前,阿颜和阿鱼一左一右站在门边,似两个门神,牢牢守着寝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