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连连磕头,“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奴婢是奉命前来,戎袭人如何,奴婢也无权插手啊殿下!”
“呵。”
景回冷笑一声。
那站在一旁的戎袭人见她如此说,不禁怒道:“你们的公主并非嫡系,我王却肯让她做副后,你还有何等不满!且说她那病恹恹的样子,是否能活着到戎袭享福,还不一定呢!”
这便是触到了景回的逆鳞。
她眼中含了冰霜,边看向那人,边往那人身边走,边语气阴冷地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
那戎袭人见她被激怒,挺了挺胸膛,正要再重复一遍,耳边忽然传来刀出鞘的声音,下一瞬便感觉腹部被一冰凉利刃插入了。
“唔!你……”
景回手握匕首,狠狠往里推去,待推到顶,她手腕一转,戎袭人腹部瞬间出现一个血洞。
她抽出匕首,戎袭人吼叫一声,承受不住剧痛,捂住腹部,眼球几欲突出,双腿“咚”的一声,直直跪在了景回面前。
景回眼神如看蝼蚁,她将匕首递给身后下人,接过干净的帕子擦了擦手后,仍在那人面前,说道:“大梁公主岂是你可以冒犯的。宜笙,拖去乱葬岗喂狗。”
宜笙道:“是!”
宜笙挥挥手,院中瞬间出现四个人高马大的暗卫,他们动作迅速,将此人拉走后,再次消失不见。
此人应当是戎袭人的小首领,他走后,戎袭人群猪无首,连兵器都未拔,只相互看看,一味地往箱子边上靠。
“把他们和他们的东西给我扔出上京,另外带我去见太后。”
景回说完后,抬步要往外走。
后想起什么似的又回到景宁面前,说道:“阿姐,你先回去屋中,此事有我。”
“不要。”
景宁攥着景回的手,摇头道:“阿珠,我知你的难处,我本就到了年纪,不是他也会是别人,我不愿你难做。”
景宁此言,景回有些听不懂。
不过她现下一心想找太后,“我不难做,阿姐,你信我。”
“阿珠,你听我说……”
“宜笙。”
景回直接打断景宁,“扶阿姐回去,谁胆敢再劳动阿姐,直接杖毙。”
“是!”
景回拿过宜笙手中圣旨,转头看了眼赵嬷嬷。
赵嬷嬷及身后宫女都是深宫之人,方才是第一次见景回用冷兵器这般杀人,她们手脚冰凉,面上还有恐惧,看见景回的动作,连忙起身跟在景回身后,护着她往慈恩宫中走去。
一路到了慈恩宫,太后正坐在窗边榻上看折子。
“孙女参见皇祖母,祖母万安。”
太后抬头,见她手拿的懿旨皱皱巴巴,身上还有一股血腥气,面上带了薄怒。
折子重重摔在桌上,太后道:“你看你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