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单独与公主独处一夜,滋味如何?”
陆青越撑着下巴,顺手拿起一旁的树枝把玩。
“温香软玉在怀,您有没有诉说一下生平,让公主更加怜惜您,进而在文帝面前多说您几句好话?”
陆颂渊瞥他一眼,“你想死?”
陆青越连连摇头,嘴里还是说个不停。
他嘟嘟囔囔地实在烦人,连景回都被吵醒了,她偏头看向声音来处,又模糊看见一个沐浴在日光下的人,疑惑问道:“你是谁?”
高热烧的她脸通红,陆青越呼吸一窒,连忙恢复正形,“属下陆青越,参见公主殿下。”
景回听不清,“你太吵了,离我和母后远一些。”
“是——不是?谁?”
陆青越瞪着双眼使劲眨,在二人脸上来回看。
等景回再次睡着了,他都没搞懂这两位主子这是玩什么新花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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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昼雪仅去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将马车找了来,她身后还跟着一大群重臣官兵。
一大群人呜呜泱泱将这片山坡围住,七嘴八舌的开始关心二人,陆颂渊简直被吵得头疼。
他看向陆青越,陆青越会意起身,拦住众人一遍遍说着“将军无事,公主无事,多谢各位关心。”
这厢陆青越应付众人,那厢陆昼雪带着手下之人,有序地开始清理杂草,准备让二位主子上车。
阿鱼一看见景回的模样,便朝着她扑了过来,“公主!”
阿颜紧随其后,二人看着景回烧的通红的脸,皆是担忧不已。
她们对视一眼,说道:“劳烦将军松手,我们扶公主上马车。”
陆颂渊环住景回的时间过久,连他自己都忘了还抱着景回。
他低头看了眼景回,展臂松开景回,“嗯。”
“不要。”
陆颂渊是松了手,但景回不肯松手。
她死死环着陆颂渊的脖颈,众人又不敢掰疼了她,都看向陆颂渊。
对上几十道目光,陆颂渊也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神情流露出来。
他也并没有去碰景回,也没有说话,生怕再把景回叫醒后,她唤他母后。
到那时才是真的说不清。
“公主昨夜受了惊吓,现下正在发烧。”
陆颂渊捂着景回的耳朵,以亲昵的语气,对众人说道:“本将军心疼公主,劳烦众位把轮椅推来,我抱公主回府。”
众人面面相觑,互相看看。
传言不是说这二位不合吗,这怎么?
哦对,是公主单方面不合,将军深情着呢。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让来了路。
“是,将军稍候。”
工部的大人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挥手吩咐身后人,“还不快搬来!”
不多时,一行人从山坡上抬着个新的轮椅下来。
“将军的轮椅昨夜已经滚落悬崖,摔得不成样子了,这是工部连夜造出来的新轮椅,供将军短程使用。待回去将军府,老臣会立刻派人上门,给将军量身重新制作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