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指着侄子的胸口:“那里!快点让人来,有钟表走动的声音,应该是定时炸弹!”
陈强把孩子小心的轻轻的抱在手里。一个人大踏步的走进来,弯腰从他身边的柜子里把文清抱在了怀里。陈强问卫灏:“孩子身上是定时炸弹,我要找个空旷的地方看看,让其他的人都撤退,这里有灯光,我仔细看看!”
文清靠在卫灏的怀里焦急的说:“你们快来把我脚上的绳子给取了,我的脚都麻了!我看过了,还有32分钟!那个老大应该是知道的,这个时间刚刚够他们撤退。他有办法解决,他还要用孩子威胁我伯父,一定舍不得让他出事!”
卫灏把文清脚上的绳子割断,命令其他的人撤退!文成听说孙子身上有炸弹,直接昏倒了。文轩抱起父亲看了侄子一眼,咬牙跟着其他的人迅速撤退了!
卫灏命令其他的人全离开这里,除了老大,其他的犯人先带回去关押!回到车间,卫灏命令陈强:“你也快走,炸弹我来拆除!”
陈强不愿意,卫灏严肃的说:“这是命令!”
陈强忍着泪,拉着文清准备带她一起走。文清甩开他的手,站在了卫灏身边。卫灏喊道:“你快点出去!我拆掉炸弹就出来找你!”
文清摇头:“我们俩一起拆,你如果没跑掉,我和你一起同生共死!”
卫灏眼神示意陈强打晕文清带走,文清突然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把小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别试图打晕我!我说了不走,别耽误时间了!”
卫灏让陈强自己离开,陈强眼泪汪汪的看着卫灏和文清,一跺脚直接跑了出去!麻木的看着这一切的老大,捂着血淋淋的脑袋说:“还真的有女人这么痴心的?你真的要和他同生共死?别说我没有事先声明,这个玩意是军师设计的,时间一到就炸!要不放了我,让我带着孩子走,我安全之后就放了他?”
文清突然从口袋里拿出来一颗药丸快速扔进了老大的嘴巴里。药丸入口即化,呛得他卡着喉咙问:“你干什么?你给我吃了什么?”
文清悠哉悠哉的说:“那个是我新做的毒药,反正你要不就拆掉炸弹,我们一起出去!要不就你毒发身亡,我们两个人拆不掉炸弹,孩子和你一起死!别说我没有告诉你,这个药很痛苦的,先是七窍流血,然后是全身痛的像被十万只蚂蚁咬,还有半个小时足够了,和炸弹一起炸!你痛苦的过半个小时左右也差不多了!”
老大捂着脑袋,就觉得肚子疼。卫灏不慌不忙的研究炸弹,老大冷汗开始流下来了。文清胜券在握,看都没有看老大一眼。
卫灏很顺利的找到了三条控制线,用匕首割掉了其中一条就可以了。老大开始感觉自己肚子痛的越来越厉害,身上像有蚂蚁在咬。他看着文清,卫灏看着他。三个人都不说话,老大忍不住了:“你给我解药!我告诉你剪哪条线!”
文清看着卫灏:“你要不剪黄色的吧?我不想浪费解药!毒药是我好不容易才研究出来的,正找不到人实验呢?”
老大吓得赶紧阻止:“别!别!我说,你别乱来!”
卫灏突然开口:“我有把握是黑色的,要不先试试?我平生最恨让人威胁!”
老大捂着脑袋蜷缩着身体,大喊:“不要!不要!我没有威胁你!我说!”
卫灏毫不犹豫的剪断了最后的蓝色线,老大猛的一惊,痛苦的在地上翻滚!
炸弹就在蓝色线断掉的时候停止了计时,卫灏彻底把炸弹分解了。他脱下衣服把它包了起来,看着痛苦的翻滚的老大问:“有解药吗?要不算了吧?做解药太费劲了,那个毒药的效果你要看看?这毒药效果如何?要痛几天?要不别解了?我都想知道一个人的极限在哪?痛到第几天才会死?”
没有什么解药
文清把地上的孩子抱进怀里,摇摇头:“死的样子不好看,前面实验的是只兔子。咬的自己都没有一块好皮毛了!我就是想确定人的剂量,药丸是根据一般人体重估算的,半个小时后没有咽气,就还得多痛苦一段时间!我不知道会让人痛多久?小兔子半个小时左右,人?我忘记了这是人?那要多久才死不知道啊?”
老大跪在地上,痛苦的抱着肚子:“救命!我什么都说!你给我解药!”
文清和卫灏交换了一个眼神,文清抱着孩子出去找人。卫灏开始审讯老大,这下不怕他什么都不说!
文轩扶着文成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看到文清抱着孩子都安全的出来了。两个人不由得松了口气。文轩上前接过孩子,跑向了一起来的救护车。陈强找到了安全距离就一直焦急不安的等待着,看到文清出来,他撒腿就跑。文清看着他焦急的背影,突然就替卫灏感动了。
不管怎样的困难,卫灏有他并肩作战的战友。不论前路漫漫人生路很长,但是这一刻不离不弃的兄弟情谊值得珍惜!
所有的人都平安的回了家,孩子被送进军区医院,住了几天院才回家。他受到了一定的惊吓,也有些轻微的擦伤。经过详细的检查,确定了没有其他的问题,也和同样住院的文成亲近了起来。
那个老大经过审讯,说出了和他一起逃跑的军师的下落。他也是连军师的面都没有见过。他们联络原来靠电话,后来证明那个电话原来属于一个红袖箍的办公室。只是早在三年前就取消了。
现在排查能接触电话的人有点困难。红袖箍在运动彻底结束的时候解散了。电话号码在这之前就换了一个,是一个领导说号码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