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其名曰让孩子们和你多亲近。这边又跟你说让你晚上睡书房,省的孩子们吵得你睡不着觉。你也不愿意睡在我房间,我们两个一起睡的时间就过年那几天。你两个妹妹回家来过年,家里房间不够用了。
你妈就跟个怪物似的,防贼一样的防着我和你亲近!我不知道你原来的媳妇是怎么忍受的了的?我甚至怀疑她就是被你妈逼死的?也不知道曹璐怎么会知道你妈这么可怕的,才会把我和你凑成一对的!”
苏信南皱着眉头说:“这又跟曹璐有什么关系?她也早就结婚生子,我们俩又没什么联系,你跟我说她有意义吗?我妈对我好,你就吃醋。所以你才会破坏卫灏的婚姻,这中间有什么联系吗?”
方明明面目狰狞的指着苏信南的母亲说:“你知道她有多变态吗?霸占着你,霸占着我儿子。我一天连见个孩子都得到她的允许。每天安排保姆带着孩子不许和我亲近,你一回来又拿孩子来做文章!
我娘家势大的时候,她还收敛一点。自从我哥哥出了事,我爸爸也被降了级提前退休了,她就跟个疯子一样的开始报复我。每天指使我干这个干那个,我工作一天回家不让抱孩子,亲孩子就算了。家务事她居然把那个保姆都辞了,留下一个保姆负责看孩子不做家务!所有的家务事压在了我的头上。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这些!我跟你诉过苦,你理我吗?还说让我包容她吗?说你母亲只是不喜欢外人在而已,我从小别说做饭了,食指都不沾阳春水的,请问你让我怎么包容她?
我看不得卫灏结婚是不高兴他得到幸福!如果不是因为他当年坚决不肯娶我,而我也不会嫁给那个没有情趣的人。最后又被曹璐设计改嫁给了你,生了孩子不和我亲近,老公也不和我睡在一个床上,请问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既然我不幸福,我也让卫灏得不到幸福!”
文清叹了口气,心里表示自己实在理解不了这种人的脑回路。她当着所有人的面问方明明:“你喜欢卫灏,他就得娶你?否则他就是罪大恶极?你都嫁了两次了,他都没有结婚。可是你婚姻不幸福,老公婆婆不好相处都要怪到他的头上?我能不能代替卫灏喊声冤枉?他这辈子被你喜欢过是他这一生遇到的最倒霉的事情!”
说完这一番话,文清把文件和其他东西都推给了卫晨,然后直接走了。卫红旗,戚教授和郭通对视一眼,也赶紧从会议室跑出来了。卫淑珍刚想走,被哥哥卫晨一把拉住,把所有的档堆到她手里。也没有给妹妹一句话,他直接大步走了。卫淑珍看着手里这一堆的文件,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坐下来解决问题。
方明明麻木的听到了文清的话,有些呆呆的想:“如果卫灏因为这些也能记得我,也是好的。他记不住我对他的百般好,记住了我对他的恶也不错!”
文清最后从陈强口中得到了这件事的最后结果。方明明已经被开除工作,鲁妮被遣送回了乡下。苏信南本来想和方明明离婚的,可是方明明娘家已经败露,她自然不可能回去给他娘家添麻烦。所以坚决不同意跟苏信南离婚。扬言如果有人敢为难她,就抱着儿子们死在苏家。
苏信南的母亲因为这件事大病一场,可又拿方明明无可奈何。方明明最大的倚仗就是他给苏家生了两个男孩。苏信南十分不待见对于卫灏念念不忘的方明明,可是一时之间也拿她毫无办法。趁着苏母卧病在床,方明明强行拿到了苏信南的工资和所有补贴。带着孩子们搬到了自己原来的家里。
方明明威胁苏信南每天回家尽夫妻义务。反正她已经撕破脸了,光脚不怕穿鞋的。苏信南敢不听她的话,她就敢闹到天下皆知。苏母病好了,也彻底安静了。她也不是傻子,方明明连工作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害怕的事情?
这件事情一传十,十传百,说什么的都有!当然更多的人是指责方明明的任性妄为,还有苏母对待儿媳妇的苛刻。苏信南被上级约谈,希望他能照顾好家庭。苏信南有苦难言,他感觉自己娶了个败家娘们。要知道卫晨现在是京城军区最大的指挥官!
文清这边该干什么干什么,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进口的设备调试十分成功,设备运行的当天文清连庆功宴都没有参加。就回到了翻译工作室,继续另外的工作。
汉斯在回国之前试图向文清表白,奈何文清根本没给他再见面的机会。只是在汉斯回国去的前一天写了一张卡片给他送行,告诉他自己已经订婚,希望得到他做为朋友的祝福。
汉斯很遗憾的回了国,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回国后还经常写信寄明信片给文清,两个人不谈风月,只谈风景和美食,很意外的成了笔友。汉斯在知道文清喜欢小说,甚至寄来了一大箱的原文小说。
你怎么回来了
有关部门例行检查后让文清去领的时候,她不得不现场打电话给陈强,让他来帮自己把沉重的书箱开车来运回去!
文清拜托工作人员把书箱搬到了路边,站在那里等陈强开着车来接自己。等车停稳的时候,她迫不及待的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对驾驶座上的人说:“那书太重了,你把我搬到车厢后面,还要帮我搬到我的书房里去,就是上次我让你帮我搬家的那个四合院!
驾驶座上的人声音有些低沉的说:“我没去过我,你能带我去吗?”
文清几乎是尖叫的扑向了驾驶座上的那个人。卫灏抱着文清笑着说:“美女,你一上来就投怀送抱,似乎有一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