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舟砚一副坦荡模样,嗤道:“我与他清清白白,正规途径交往,谈何败坏门风。”
霍三爷也开口训话,挑破不堪一击的谎言,指着批骂:“你糊弄糊弄旁人便罢,当真以为瞒得过我们?”
“高调曝光你撬亲哥墙角,跟梁述这种不忠不义的人乱搞,秉性下等!”
长者训诫,后辈谨听。
现场没人敢大声呼吸,噤若寒蝉,黑压压的云盘笼祠堂上方,神龛垂挂的帷幔轻晃,焚香烟气呛得人窒息。
“不辨黑白,定我秉性不端,”霍舟砚单手插兜,嘴角噙着从容不迫,犀利反问:“人证、物证何在?”
霍家人人知晓事实原委,霍舟砚当三、引诱梁述出轨是真,可他事情处理得干净,没留丁点蛛丝马迹,无从查证。
“岂有此理!事实摆在眼前,你还嘴硬死不认账?”
霍舟砚冷笑,“照这般说法,我也空口无凭,说三爷爷你前些日子背着三奶奶,领了某大学生oga连着一个月去开房,纵情声色。”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无论真假,高龄已婚老人私会大学生,都令人唏嘘,为老不尊。
霍三爷神色霎时精彩,紫、绿、黑、红在脸上轮番变化。
“列祖列宗当前,你胡说什么污言秽语?”
霍舟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事实摆在眼前,三爷爷莫要狡辩。”
霍三爷的事是真,他不仅私会大学生,还经常私会与他年纪相仿的老年人。
霍家的每个人都不干净,套着一层虚伪的皮,自诩高尚。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站在道德制高点,约束他人不得做真小人。
“目不尊长的孽障,”霍三爷怒骂,矛头转而指向沉默的霍正郇,“大哥,这就是你培养的家主继任人?”
霍正郇敲了敲拐杖,威严道:“住口!小砚何时轮到你评判?”
祖孙沆瀣一气。
霍三爷气得哑言:“你……”
霍二爷接过话茬,问出致命一击:“娶个不能生的,后代继承人呢?”
“不能生又如何?像你年轻时第一位夫人倒是能生,哪个是你亲生血脉?”
霍正郇护犊子上头,忘记自己之前也说过这句话,推翻自己的话,纵是万般不认可霍舟砚行事,但也不至于糊涂到分不清谁是他亲孙,谁才和他一家。
霍二爷脸色铁青,他年轻时娶过一任爱玩的妻子,偷偷在外花天酒地,搞大肚子,怀的几个孩子没一个是他的,后来又重新娶了一任老实的,才有亲生孩子。
霍三爷缓过气,说:“梁述,指定进不得霍家高门,你们若执意如此,便将家主之位让出来,能者任之。”
霍正郇混浊老眼掠过狠毒,据理力争:“家主之位,世代由我一脉继任,如你们有意篡位,逐出霍家,自立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