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对木秀说,也是对周川行自己说。
“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去找张瑛玩,她最近闲得很,应该也很想你去陪她。”
木秀连连点头:“张瑛姐姐受伤了,伤的很严重,在家养伤,我放假以后经常去找她玩。”
小木秀想了想,皱眉补充道。
“张瑛姐姐家还有一个哥哥,每天都来看她,但是张瑛姐姐好像不太喜欢他,总是批评他笨手笨脚的。”
听到木秀的描述,周川行已经猜到,那人大概就是张瑛的未婚夫,张瑛口中的小白脸秦观。
“张瑛表达喜欢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她其实很喜欢那个哥哥。”
“这样吗?”
木秀皱着眉,试图理解大人复杂的世界。
“木秀。”
“嗯?”
“为什么喊风息和张瑛她们姐姐,喊秦观哥哥,对我却无法改成哥哥?”
木秀小脸微微愣住。
这个问题触及到她的知识盲区。
她从第一次见周叔叔就喊叔叔啊。
风息姐姐很年轻,她不能叫阿姨。
张瑛姐姐也是,秦观哥哥不让她喊叔叔。
见小木秀咬着筷子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周川行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好笑。
可能因为木秀年龄小,又认识风息,他总是想跟她多说上两句关于风息的话题。
一个称呼而已,自己这是在计较什么?
“吃饭吧,叔叔开玩笑的。”
两人刚吃完饭,外面的院子被汽车的灯光照亮,周父周母从外面赴宴回来。
临近年关,两人需要出席很多场合,这段时间基本都要同进同出,在他去云南之前,每年也要跟着父母一同前往拜访。
木秀听到外面的声响,从椅子上跳下来,去门口迎接。
周川行跟她一同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
周父从车上下来,他身上的灰色中山装端正合身,身姿挺拔,威严气势不减当年,不怒自威。
何真玉看到门口周川行的身影,微笑着跟他打招呼,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丝绒长款旗袍,身上围着羊绒围巾,头发盘在脑后,气质端庄大气,有些文学工作者的清雅冷淡。
周川行的母亲从事建筑设计行业,如今还在大学里面任职教授,再过一年就要退休。
周川行手中拿着一件披肩,快走两步来到母亲身边,为她披上。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
两人对他点头。
木秀也跑上前,拉着周父的手,一边喊人,一边拉着人往屋里走。
几人在客厅里说了一会话,周母询问周川行在云南的状况,刚聊几句,周川行就被周父喊到书房中说话。
周母见状,示意他跟上去,自己则带着木秀回房间哄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