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应淮压低声音,怒不可遏,“这里随时会有人来!”
秦骁一言不发,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燃烧着压抑了数日的、近乎疯狂的火焰。
他怕了。
从陆伯言用那种看藏品的眼神看应淮开始,他就怕了。
他一把抓住应淮的手腕,猛地将他拽到墙角,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山,将他死死困在自己和冰冷的墙壁之间。
下一秒,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唔——!”
应淮瞪大了眼睛。
这个吻凶狠、霸道、不容拒绝,带着浓烈的惩罚意味和疯狂的占有欲。秦骁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自己的不安与怒火,将他所有的抗议和挣扎,悉数吞入腹中。
应淮气得想一巴掌拍死这个不分场合的蠢货,挣扎了两下,却被秦骁抱得更紧,那力道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推开了。
“应先生?”
陆伯言的声音幽幽传来。
应淮浑身一僵。
秦骁却像是早有预料,他不慌不忙地松开怀里的人,转过身,恰到好处地挡住应淮大半个身体,脸上挂着一副“被抓现行”的尴尬表情。
“陆总,不好意思,我们……”
陆伯言站在门口,目光越过秦骁的肩膀,落在应淮那凌乱的衣领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上。
他没有笑,只是用一种极度冷静的、仿佛在观察两种珍稀物种交配的眼神,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原来如此。”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学术性的探究,“是我打扰了。看来秦先生和应先生的关系,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
秦骁心里咯噔一下,这孙子的反应不对劲!
陆伯言却像没事人一样,摆了摆手。
“既然二位都在,不如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的首席科学家,欧教授。”
他转身,一个身材瘦削、戴着厚重眼镜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皱巴巴的白大褂,脸上没有半点笑容,当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培养舱里的怪物时,应淮清晰地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悲悯与厌恶。
“欧教授,这两位是我的贵客。”陆伯言笑着介绍。
欧教授只是冷漠地点了点头,她的视线在应淮身上停顿了半秒,眉头皱得更深。
“陆总,”她冷冷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抵触,“三号培养舱的数据又出现异常波动,能量指数……超过了阈值。”
陆伯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第一个真切的、不加掩饰的笑容,那是一种混杂着狂热与痴迷的表情。他没有理会欧教授,而是死死地盯着应淮,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珍宝。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