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别过脸,冷硬道:
“哦乐意。”
秦骁被他这别扭劲儿逗笑了,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
“行,你乐意。那现在听我的,躺着,睡觉。”
应淮挣扎了两下,发现秦骁虽然虚弱,但那双手臂跟铁箍似的,根本挣不开。
他索性放弃了,任由秦骁抱着,小声嘟囔:
“你……你阳气受损”
“应淮,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正经了。我就是想好好抱抱你,没想干什么。”
秦骁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蹭了蹭。
“不过你想,我很乐意向你证明我到底行不行。”
应淮瞪了他一眼:“闭嘴吧你。”
然后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抱着秦骁,享受这片刻温馨。
病房里安静下来。
窗外天色渐亮,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给两人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秦骁抱着怀里的人,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胸口那股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应淮。”
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应淮闭着眼,“嗯”了一声。
“我有话想跟你说。”
秦骁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本来觉得,咱俩经历了这么多,有些话不说你也懂。但这次……”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带着明显的颤抖。
“这次我真他妈怕了。怕你就那么没了,怕我再也见不到你,怕你走了我该怎么办。”
应淮睁开眼,侧过头看他。
秦骁低下头,那双一向锐利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赤裸裸的脆弱和认真。
“所以我得说。”
他盯着应淮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爱你。很爱很爱。”
应淮的呼吸滞了一瞬。
秦骁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哑:
“是……你不在了,我绝不独活的那种。”
话音刚落,应淮猛地抬起头,一把扣住秦骁的后颈,将那句还没说完的话,狠狠地堵了回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没有试探,没有挑逗,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近乎疯狂的占有。
秦骁瞬间回应,翻身将应淮压在身下,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呼吸交缠,仿佛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
秦骁的手已经摸到了应淮腰间的衣带,粗粝的指腹擦过冰凉细腻的皮肤。
应淮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就在这时——
“咚咚咚!”
病房的门被敲响。
紧接着,林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秦队?醒了吗?我们能进来吗?”
秦骁的动作僵在半空。
应淮瞬间清醒,脸色爆红,一把推开秦骁,以惊人的速度整理好衣服,闪身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