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敢。
他们竟敢,觊觎他的所有物。
他们竟敢,让他的人,去拜那个藏在山里的、不知所谓的邪物!
“镇魂。”
一声低喝,金光一闪,那柄沉寂已久的、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古朴天子剑,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剑身嗡鸣,欢欣雀跃。
应淮周身的气场轰然炸开,一股磅礴浩瀚的威压,如海啸般席卷了整片山林。
树木为之颤抖,山石为之嗡鸣,连空气都像要停滞。
他没有再去看那些昏迷的探员。
他转过身,面向山顶的方向,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暴射而出。
他没有走那条蜿蜒的山路。
他走的,是一条直线。
“轰——!”
一棵挡路的百年古树,在他靠近的瞬间,便被无形的剑气从中间绞成了漫天木屑!
一块阻碍他脚步的巨大山岩,在他一踏之下,轰然粉碎!
那些从地底、从林中、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阻拦他的“村民”傀儡,甚至没能靠近他周身三尺,便在那霸道绝伦的金色龙气冲刷下,瞬间化为飞灰!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穿着现代服饰的清冷青年。
他是那个横扫六合、威加海内的始皇帝!
他的江山,他的疆域,他的……人,岂容宵小染指!
金色的剑光,如同一道逆流而上的彗星,在漆黑的山体上,强行犁出了一道笔直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通路,直指山巅那座传来隐约乐声的祭坛。
一个冰冷刺骨,仿佛凝结了千年寒冰的声音,在整座山间回荡。
“敢动朕的人……”
“朕便拆了你的庙宇,断了你的香火,将你这所谓的‘神’,连同这整座山,一起碾成粉!”
陛下为爱硬扛大招!秦骁:换我来守护你!
轰隆!
山巅的最后一层屏障,被金色的龙气粗暴地撕开。
应淮的身影裹挟着足以冻结魂魄的怒火,踏上了山顶祭坛。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与一种甜腻的腐朽气息,熏人欲呕。
祭坛由黑色的山岩与森白的骨骸堆砌而成,几乎占据了整个山头。
无数诡异的符文刻在地面,随着某种规律一明一暗地闪烁着幽光。
祭坛最中央,一个由盘结的黑色藤蔓与人类骸骨扭曲构成的巨大王座上,秦骁双目紧闭,被牢牢捆缚。
他身上那件血红色的“喜服”无比刺眼,胸口那块龙纹玉佩正散发着不祥的暗红光芒,与整个祭坛的能量流动连为一体。
应淮的脚步停住了。
那双燃烧着怒火的金瞳,在看到秦骁的那一刻,瞬间凝固成极致的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