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咬着牙,忍受着那只在自己后颈上四处点火的大手,加快了能量的输送。
终于,当秦骁手掌的伤势被彻底治愈后,应淮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山芋一样,猛地甩开了他的手,自己也向后飘开了一段距离,拉开了安全距离。
“滚远点!”他黑着脸,恶狠狠地警告。
秦骁举起自己那只完好如初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对着应淮,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多谢陛下疗伤。”他学着古人的样子,煞有介事地拱了拱手。
“哼。”应淮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别过脸去,不看他。
秦骁也不在意,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大战后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感。
正当他心情大好,准备再说点什么来逗逗这个傲娇皇帝时——
“咕噜噜——”
一阵不合时宜的、清晰无比的声音,在寂静的主墓室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秦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应淮也愣了一下,随即,他那双金色的眸子,带着一丝古怪的探究,落在了秦骁的肚子上。
秦骁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
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对上了应淮那双明显带着看好戏神情的眼睛。
“看什么看?”他恶声恶气地吼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老子从昨天到现在,就啃了半块压缩饼干,不饿才怪!”
应淮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刚想开口嘲讽两句,脸色却倏地一变。
“闭嘴。”
两个字,冰冷而突兀。
秦骁立刻察觉到不对劲,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神情也严肃起来:“怎么了?”
应淮没有回答,他猛地闭上眼,一股庞大的意志瞬间扩散至整个皇陵。
片刻后,他睁开眼,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凝重和一丝……困惑。
他抬起手,虚空一握。
主墓室的地面上,那些被血色光柱分解的青铜兵俑粉末,开始微微震动,似乎想要回应他的召唤。
但,仅仅是震动。
“不对劲。”应淮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兵俑的核心……镇魂石,不见了。”
秦骁心头一跳:“什么意思?被毁了?”
“不。”应淮转过头,看向炼丹房的方向,那个坍缩后留下的焦黑大坑,一字一顿。
“不是被毁了,是被……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