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这个男人的格斗技巧,她之前领教过,是军中顶级的杀人术,狠辣直接。
可现在,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一股她无法理解的古韵。那不是单纯的技巧,而是一种沉淀了千年的、属于帝王将相的杀伐之道!
一具凡人的躯体,怎么可能同时容纳两种截然不同的战斗体系,还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秦骁”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一步步走来,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踏碎山河的沉重压迫感。
他每走一步,身上那股赤金色的光焰就更盛一分。
女人怕了。
她看着这个向她走来的“怪物”,第一次,从心底涌起一股名为“绝望”的情绪。
她猛地从怀里掏出那个黑木人偶,想故技重施。
“还想用这个?”
“秦骁”的嘴角,勾起一抹属于帝王的、冰冷的讥讽。
他停下脚步,只是抬起了手。
“在朕的疆域里,凭你也配动用咒法?”
随着他的话音,整个炼丹房,不,是整座皇陵,仿佛都“活”了过来!
“咚。”
“咚。”
“咚。”
密道之外,传来了一阵阵整齐划一的、沉重如山岳的脚步声。
那声音,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从地底深处苏醒,朝着这里集结。
紧接着,炼丹房四周的墙壁上,那幅巨大的“百官朝拜图”,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壁画上,那些原本低眉顺眼、跪地朝拜的文武百官,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一个接一个地,亮起了猩红色的光芒!
无数道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视线,从四面八方,死死地锁定了白面具女人。
一股磅礴浩瀚的意志,降临了。
那是属于这座皇陵本身的意志!
它被彻底惊醒了。
它将这个女人,判定为最高等级的“入侵者”,启动了最终极的抹杀程序!
女人彻底呆住了。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沼泽,一股无形的、庞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都被切断了。
她成了这座陵墓里,一个被瓮中捉鳖的囚徒!
“不……不!!”
女人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她不顾一切地催动体内残存的力量,转身就想逃回那条唯一的密道。
可她刚一转身。
“咻——!”
一道乌光从壁画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射出,精准地钉在她脚前的地面上。
那是一支造型古朴的弩箭,箭尾的羽毛依旧鲜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