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什么?”
少年像在说悄悄话,裴渡皱眉,俯身去听。
“啵唧—”
少年一口亲了上来。
裴渡仰起头,薄唇却被少年娇蛮地叼住。
“唔唔窝咬,看你还敢丢…”
路锦安的话含糊不清,但裴渡听懂了,是在怪他方才丢下了他。
分明那么凶,可那双桃花眼却红着,也许是他不在的时候哭过。
裴渡心又开始不受控制的疼,
可那个吻甜丝丝的,这具身体早已上瘾,去迎合,去吮着路锦安的唇珠。
碾过轻咬,似安抚似调情。
可裴渡的灵魂却第一次那么亲着,激荡震颤,被那从来没有过的温暖酥麻所包裹。
好像,也上瘾了。
掌间的烧饼掉落,摔碎。
裴渡粗暴地抱着路锦安纤薄的腰,去捏,去占有,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
该死!好像还不错。
裴渡不明白,裴渡明白了。
啧,怪不得……怪不得。
……
马车内,
裴渡注视着小憩的路锦安。
可能是觉得痒,少年挠了挠脖子,那衣领下,殷红的牙印露出来。
裴渡从来不知道自己能那么疯。
他给路锦安拢了拢披风,离开马车。
“陵光过来,孤有事问你。”
番外四:不一样
“陛下。”陵光抱拳上前,只当主子是又要嘱咐护路公子周全之类的话,没曾想却听见。
“孤从前待他如何?”裴渡视线落于马车上。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用多言,但陵光疑惑,主子为何会这么问,更何况这事不是主子自己最清楚吗?
“陛下,您待皇后极好。”
裴渡瞥了一眼,陵光当即后背发凉。
“孤问的是从前。”
陵光懂了主子定是想追忆往昔!
“在路府,您一开始的确不待见路公子,路公子也时常招惹您,谁知招惹着就…”
您就坠入爱河了。陵光在心头默默补充。
招惹?
裴渡记忆里只有这路少爷讨好他的面孔,当真敢惹?况且按他的性子,恐怕会视其为麻烦,又怎会动情?
不过……想到狱中场景,啧,手段的确高明。
“继续说。”
陵光:……
不是,主子您到底想听什么啊?
陵光只能将知道的都讲出来,当初在路家、清荷庄、乃至出南洲游玩的事,全讲了个遍。
裴渡沉默不语,只是拇指轻抚玉扳指。
原来,待“他”如此不一样。
陵光也不由感慨,
“属下记得,陛下您当初不只一次想过杀路公子,最后都作罢了,尤其是那次山中遇匪,要不是路公子亲了您一口,您是不打算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