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反应,路锦安觉得大腿被捏了捏,
衣摆被撩开,已经过了冬,现下不冷,尤其男人的大掌覆上来,灼烫粗粝,炭火一般,在娇嫩的肌肤上烙下一道道红印。
裴渡觉得小纨绔实在娇气,却毫不留情地用唇齿烙下他的专属印记。
路锦安捏紧了小拳头,等他出来!他一定报复回去!
可恶!好在没人看见,除了一只猫……
算了,那暴君说好的,只这一次!
……
“乖,许孤一次。”
路锦安睁开眼,恍然间觉得这话特别耳熟。
可路锦安趴在榻上已无暇在想,只能被身后的裴渡紧抱着,那怀抱似囚笼,却温暖安全得密不透风。
“你耍赖!”
路锦安回首看去,桃眼潋滟春色,泪珠被轻柔地吻走。
“你…你那日说就只这样一次的。”
“嗯,日日一次。”
裴渡低下头吻着怀中的少年的手腕。
马车上的铁链皮圈,在他们大婚今日换成了金链玉镯,莹润羊脂玉镯,衬得少年愈发肤白香细。
“路锦安,唤孤。”
“才不!”
路锦安仰着下巴尖,咧着小虎牙,傲娇脸,但桃花眼底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
他扯了扯腕间金链,暴君便不受控制地俯身压来。
“哼,你逃不掉本少爷的手掌心哦!”
“嗯,孤逃不掉的。”
裴渡不由自主,朝路锦安靠近。
他从来都逃不了,无论是否戴了项圈,他都会这样一步步沦陷。
只要小少爷勾勾手,一滴泪、一个吻、一抹笑,一句话、
对裴渡而言皆为爱意,毕生所求。
“对了,我该唤什么,唤你阿渡…还是夫君呀?”路锦安问。
“只要是夫郎所言,皆可。”裴渡答。
满殿喜绸挂,床幔朱锦绣,珠帘红玉穿,龙凤被翻红浪。
任谁看,都道是良缘夙缔,佳偶天成。
———正文完———
(??▽?)?番外→
番外一:你是谁
裴渡睁开眼,入目皆是红色,他只当是血,是又做了噩梦。
然头疼欲裂,裴渡烦躁地揉着眉心,香炉里熏香袅袅,那甜腻的香味难闻又熟悉,好似在哪闻到过。
这念头只一瞬,裴渡思绪又归为沉寂和漠然,他打算责罚伺候的宫人,不光熏香如此难闻,连大殿也烧那么多炭,热得人烦。
“唔…你怎么起这么早?”
听到动静,路锦安揉着惺忪地睡眼,自然地往那暴君怀里拱啊拱啊。
裴渡这才发现,哪里是烧的炭?热,是因为他怀中有人,而那满殿的朱红,竟也不是血凝成的,是喜庆的红绸。
他竟不知道自己何时成婚了?
裴渡冷笑,但怀中的少年还在不知死活地拱,哼哼唧唧,指尖也往他胸口戳来戳去。
放肆,谁给的胆子!
裴渡毫不留情地捉住手指,不过稍用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