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锦安好脾气,但阖宫上下无人不敢对这位准皇后不敬。
“发生什么了?”
两个小太监不敢隐瞒,一五一十说了墙角的草堆旁有狗洞。
因着天气回暖,连日放晴,积雪消融,宫人除草时发现了这个洞,说狗洞也不似,勉强可过一人。
“这洞通往哪里呀?”
“回皇后,似乎是…宫外。”
路锦安一下打起精神:嗯?莫非这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但惊喜过后理智回笼,他要真从洞内钻出去偷偷溜出宫,不是犯蠢么,暴君也没完全不许他出宫,只是需要人看着要陪同。
况且万一碰上坏人,那就完了!
但路锦安也是真好奇,屏退了宫人,拉着阿禾蹲下,就往那洞外瞅,随说是通往宫外,但还有长廊,也是重兵把守的。
只是路锦安看见对面墙角有一只小橘猫,模样可爱,但瘦巴巴的。
“咪咪。”路锦安唤了两声,橘猫跟着回应,却没看过来,
路锦安来了兴,将斗篷扑在草上,准备钻进洞一点,将猫引过来,
“公子让奴才来吧!”阿禾担忧。
可路锦安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小橘猫也注意到他,歪头朝他走来,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阿禾,来了!它来了!”
“阿禾?”
许久都没听到回应,身后似乎寂然无声。
路锦安忽感不安,接着他听到了脚步声,是靴子碾踩枯草的声音。
眼前的小橘猫“喵喵”几声,还在用尾巴不耐烦扫来扫去,似乎在问什么时候带他回去。
可路锦安觉得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
阿禾不说话,只有一个可能,那暴君来了!
路锦安瑟瑟发抖,他该怎么解释?他没有想逃啊!
又想逃!
裴渡冷冷睨着正钻狗洞的小纨绔,
他回到养心殿批阅奏折,满脑子都是路锦安揉红的双眼,于是他想着陪着这小纨绔处理政务,谁知一让他撞进这出好戏。
裴渡已经许久,不曾再看到小纨绔逃过,自尽过。
虽还未成婚裴渡已经觉得他们如做了夫夫一般。
而现在,像是冰锥扎进脑袋刺痛着,但理智告诉他,小纨绔再傻,也不会傻到钻狗洞逃。
但裴渡还是怒极,那失控感涌上心头,患得患失曾几欲将他逼疯,如今又开始了…
裴渡周身萦绕着冷厉的气息,拢起的眉峰,下压的薄唇,让人辨不清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