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渡儿!”
尖锐的喊声响起。
路锦安扭头看去,就见一形容憔悴的华服妇人被侍卫拦着。
这该不会是……太后吧!
路锦安立马躲到了暴君身后。
见状裴渡薄唇微不可察地翘起,但看向太后时,眸子却冰冷异常。
他抬手示意,侍卫便放行。
太后跌跌撞撞地走来,“渡儿,那传闻都是真的,你真成了断袖!今日朝臣问起此事,你竟承认!
你是天子啊!你怎能行如此大逆不道荒谬之事?”
“母后的消息,还真灵通。”裴渡轻嗤。
后面的路锦安听得愣声,原来暴君这两日忙活这事,他一点都不知道!
路锦安心暖呼呼的,看裴渡的背影也顺眼了许多。
但他理解太后的心情想扯扯裴渡的衣袖,毕竟不孝的名头传出去怎么都不好。
但太后已然崩溃,“早知如此!想当初哀家就该掐死你,让哀家的广儿继位…”
话音落下,宫楼上寂寥无声,
路锦安心惊,这样的话作为人子谁不难受?
不安担忧涌上心头,路锦安勾着裴渡的手指,仰头看去,
裴渡神色无波无澜,好似半点不将这话放在心上,只是握住他的手,反过来让他别怕。
“昏君!不孝子。”被彻底被忽视的太后怒不可遏。
“没有谁会孝顺杀母仇人,”
裴渡轻描淡写反问,“太后觉得呢?”
“你…你胡说什么,你都知道了,是啊你怎会不知…”
太后踉跄着喃喃,不过短短一月她痛失亲子,已然形销骨立。
“怪不得你对广儿如此无情!是报应…不对你母亲不过是个庶女,给哀家提鞋都不配,让其生下你已是哀家大恩!她怎能有怨!”
“呵。”裴渡只觉可笑,
路锦安却震撼和疑惑,他下意识询问,“怎么回事?”
但问完就后悔了,这不是问人伤心事嘛,
暴君会…生气嘛?
暴君的过去
“想知道?”
裴渡一点不恼,也无半分生气,只耐心解释,
“当初,太后因子嗣艰难算计庶妹进宫,借腹生子,事成后又去母留子,只是待孤三岁那年她又调养好了身体诞下亲子,可惜我那弟弟不成器,不得父皇宠爱,”
裴渡看向瘫坐在地的太后,唇角勾出讥诮的弧度,
“亦无能。”
这三个字,砸得太后肝胆俱颤,恨意汹涌而出,若非侍卫拦着,怕要冲过来活撕了裴渡。
见状路锦安拍了拍裴渡的后背,算是安慰。
只是那手软软的,拍人身上分明没什么力气,却能震得裴渡阴郁尽数消散。
“少爷是在关心孤?”
路锦安:……
“你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怪不得你要对广儿下手!”
太后嗓子嘶哑,“你冲哀家来,广儿什么都不知…你为何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