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监将宝匣呈上来,裴渡却命令。
“都出去,离殿远些。”
他不想让内侍听到小纨绔的声音,那猫儿似的黏人声,只许他一人听,裴渡想独占。
可路锦安却紧张兮兮地攥紧翡翠珠子,都快将其扯下来了。
干嘛啊!这暴君要作甚?还把人支开,这东西有多见不得人啊?
路锦安呜咽,紧张地看着裴渡打开宝匣。
第一层摆放着一枚玉佩。
路锦安偷瞄看清后顿时松了口气。
和他那随手买的双鸟玉佩一个样式,只是这玉的成色好了太多,通体洁莹白。
“孤说过,会还你更好的。”
这暴君都记得?还不错。
路锦安又狂起来了,矜持地抬抬下巴尖,表示这好意他领了。
可宝匣有三层,路锦安刚放松警惕,眯眼看清那第二层里。
路锦安方才翘起的唇角,立马僵住,桃花眼不可置信地瞪圆。
好啊!他就知道这暴君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又想对他做什么……
路锦安拽着床幔的手一紧,
只见那第二层匣内,摆着一玉雕件,同那日被暴君摔碎的一模一样,
不…还是不一样,玉的成色更好,通体无瑕。
“孤弄坏了,自然要赔。”
!!!
路锦安瞪着那风轻云淡的裴暴君,怎么能面不改色说出这样话的?
反观路锦安小脸通红,张牙舞爪抗议。
“我…我不要,谁要你赔了?”
“少爷就不遗憾,一次都没用过?”
这话听得路锦安羞耻极了,扭过脑袋不理人了,
明知故问,他现在也用不上了啊…
“还有你不是讨厌这玉么?不是嫌弃我么?”
“那是以前,”
裴渡云淡风轻,人果真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他继续道,“更何况不讨厌。”
是嫉妒,这玉分明不怎么样,小纨绔却愿意握在手心,他会让小纨绔知道,谁更好。
但现在最要紧的是打开匣子的第三层。
裴渡垂眸,那才是他最想要的。
而路锦安心情紧绷,更怕了只觉第三层的东西更是不堪入目…
直到他看见,第三层只有两枚用红绳穿着的竹节吊坠,
不过拇指粗细,但玉的成色极好,青白相间。
最要紧的那玉是一对儿。
待那暴君拿起,将两截玉放一块,路锦安才发现那竟能合二为一。
“孤想要一件定情信物。”
裴渡说着俯下身,亲手将其中一枚吊坠戴在少年颈间。
明明不容拒绝,却还是要问一句,
“少爷可还喜欢。”
路锦安看着那竹吊坠,比起前两件自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