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殿便是他的巢穴,而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纨绔,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裴渡不介意提醒一下。
裴渡面无表情时便足够可怖,尤其那狭长的眸子轻飘飘那么一瞥,便无人敢忤逆。
路锦安正用手背抹眼泪,却也觉得怕怕。
那暴君怎么是这副表情啊,怪吓人的,是他的招数不管用了么?
路锦安猛地站起身,止不住地往后退。
裴渡也不恼,漫不经心看着身在牢笼的笨兔子,想要如何逃离?
“你…你别过来,你…”
“嗯。”
裴渡站在原地。
而路锦安已经慌不择路,想要开窗逃出去,他回头看去。
暴君并不动,只笑着看他,笑意不达眼底。
逃,能逃哪去?
路锦安用力推开窗户,抬起脚想踩着窗跳出去。
殿外巡逻的守卫见状想拦。
裴渡却阻止了,视线自始至终未从爬窗的纨绔身上挪开。
少年披着毛绒绒的白裘,从背后看起来,真是像极了笨拙圆润的兔子。
可那身柔顺的皮毛软肉,皆是他一点点养出来的。
这几日,路锦安的确被投喂胖了斤,此刻蹬腿十分费力。
“嘿咻嘿咻!”
路锦安咬着牙,鼓着腮帮子,一鼓作气。
他现在不是逃不逃的出去的问题,而是面子,那么多人看着呢!
可恶,那暴君也不来拦一下,这样他好歹也不那么丢脸……
但可能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路锦安那乱蹬的腿,还真抬上去了,
接着只要跳下……
“唔!”
伴随的惊呼,路锦安脚踝一疼,
可接着男人的手掌就往上挪,握紧他的小腿。
不过往后一拽。
路锦安方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就这么仰倒,被迫跌进了暴君结实的怀里。
“啪—”
一声巨响,路锦安眼前的窗户被猛地关上,彻底断绝他逃生的希望。
“少爷,怎么不继续跑了,嗯?”
冷沉的声音自头顶砸来。
路锦安下意识动了动,腰就被掐住,整个人半压着窗,又半靠在暴君的怀里。
两面受敌,逃之不得。
“饶了我吧…我错了。”路锦安是识时务的,他觉得那暴君的语气有点不对劲了。
“呵。”
可回应他的是轻嗤,是在嘲讽他的“知错不改”
“这次是真的嘛…”
路锦安说着,就挣扎地扭了扭腰,可每动一下就像在拱火。
“少爷不是喜欢抬腿么?”
话音未落,路锦安的后腿就被男人握住,强硬地抬起。
可那粗糙手掌却抚着他的后腿,往内挪却又强硬地压着,不许他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