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路锦安走出府门顿时傻眼了,撑着阿禾的手臂,摇摇晃晃。
阿禾也好不到哪去,咽着唾沫,“公子…这这…”
只见路府门前,几乎被一偌大的马车占满,四周玄甲军,戒备森严围守。
可那气派至极的四驾马车,还是吸引了百姓的注意力。
这几日路大少爷和暴君的事早传遍了整个江城,人人都道路老爷好运道,也有说断袖终不长久,众说纷纭。
但如今看到这马车,众人皆只剩惊叹。
马车万工雕琢般,华盖宝顶,车轱描金,螺钿车厢,挂着琉璃香灯,那分明不是马车,而是一间朱漆描金挂云帘的移动宝屋。
“少爷,进去看看。”
裴渡话未落手却已经牵了上来,他笃定小纨绔会心动。
路锦安人都还是懵的,被牵着上了马车,里面更是龙团凤褥,象牙脚踏皆全,帘子丝绸所织就,窗子镶金嵌宝,更要紧的是边上挂着一只金笼。
“这个是…”路锦安有几分不确定。
“是给那…鸟的。”裴渡将那“傻”字咽下。
“纯金的?”
路锦安不可置信,却又由不得他不信,毕竟这车内金铸的摆件多了去。
这难道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去武陵路途遥远,故孤准备了这马车,少爷可还喜欢?”
闻言路锦安下意识摇头,手却陡然被握得很紧。
裴渡注视着他,那漆眸依旧幽邃,却漫上血红,似在等回答,却又不许他拒绝。
“我…我…”
路锦安深吸口气,内心咆哮,
可恶这样诱惑他?谁能顶得住嘛?谁会不愿意在这样的豪华马车里待着?
尤其路锦安惊艳劲儿还未过,现在正是心痒意动的时候。
于是,路锦安晕乎乎答应了。
后果就是,当天夜里暴君就派人将他的东西收拾妥当,连夜赶路,路锦安出府时阿禾扶着他。
“安儿啊,你多保重!”
路老爷在门口送行,抹了抹泪。
就连许久不见路夫人也来了,虽精神不济,笑容却比以往更慈和。
“安儿你此去不必忧心,母亲会照顾你父亲,就是你弟弟他受了风寒没来你别见怪…”
路夫人又说了好些话,但大多是在宫里听话云云,别因从前的事怪他弟弟。
路锦安左耳进右耳出。
听话?那不能够,那小本子上记着的仇还没划完呢。
但正唠叨的路夫人忽的噤声。
路锦安转头,就见骑在马背上的裴渡看了过来。
“少爷…”
不知是不是路锦安的错觉,暴君的声音有些不稳。
路锦安拜别父母走向马车,只是每走一步他心头就莫名发慌。
似乎那不是什么金雕马车,而是金丝笼。
暴君俯首
进入马车,路锦安第一件事就是将多米安置在金笼子里,他本想着阿禾同他一起,反正宽敞。
谁料那阿禾竟被人请离安排在了后面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