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锦安眼睛“唰”的睁开,有些心虚,磕磕绊绊,“没…没有,只是肚子吃撑了。”
都怪你!带那么多好吃的回来。
路恶少日常甩锅,随即就听到一声短促的轻笑。
“呵,那孤帮你揉揉。”
“不…不用了。”
路锦安在想怎么装可怜时,那暴君的手已经覆了上来。
“怪孤,孤该负责。”
可恶还负责!你想得倒挺美的。
但男人炽热的掌心在划着圈隔着亵衣,那么一揉。
路锦安不吭声了,好像是挺舒服的哈。
那力道也合适,路锦安感觉快被揉化了。
“呜呜…”路锦安后知后觉浅装一下可怜。
裴渡叹息,就这般怕他?
明明这小纨绔并不抗拒,他摸得出来,小纨绔真害怕,浑身会绷紧,哪里像这般软。
软得他手指都快馅进去,难不成是装的?
裴渡心中闪过一丝怀疑,但无暇顾及,因为他后悔了,
或许是因为,这小纨绔吃饱了,而他没有。
连日来的看得着吃不着的“饥饿”让裴渡压抑在深处的欲望,就这么被小纨绔轻而易举地撩拨起。
裴渡想提前收利息了,他垂眸,扯开少年亵衣的系带,手掌探了进去,
正舒服地直哼哼的路锦安:!!!!
干嘛?想造反了是吧?
路锦安还没来得及开演,那一阵阵痒意就先袭来了。
好似全身的痒痒肉都被那暴君捏着,尤其那粗糙的手掌还在上挪。
那日他中药被这暴君搓咬得好疼,穿了衣裳更是被磨到蹭到,过了好久才消肿。
难道今晚他又要被这暴君……
暴君陷阱
路锦安不安极了,他发现只要他纵容,这暴君便得寸进尺,越揉越过分。
说好的揉肚子呢?揉哪里去了?
路锦安真不明白那有什么好揉的,平平坦坦。
但恶少气呼呼时胸脯便更鼓了,小尖尖似送到裴暴君掌间让其捏。
路锦安浑身开始颤栗,他绵软地哼出了声,尾音都变了调。
裴渡听着喘息又变得粗重,他薄唇贴着少年乌发,喷洒的浊气,熏染得少年的头发愈发湿润。
可忽的,少年开始发抖,那勾人的尾音,成了委屈压抑的哭腔。
“呜呜~”
裴渡欲火随着少年的哭声被湮灭,理智回笼,漆眸渐渐清明。
他抽出手,指尖还残留着温香,便急不可耐地想为路锦安拭去眼泪。
殊不知路锦安是假哭,看着裴的手伸过来,都快吓死了。
干嘛?难道是发现他在装了?
“啪—”
慌乱之下路锦安一把将暴君的手拍开,
但他后知后觉,
不对!他不该那么凶的!他现在是小可怜,那么凶哪里能拿捏这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