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路锦安疑惑,裴渡道,“孤让那真臻食楼的厨子进了路府,少爷可还满意?”
路锦安:哇哦,满意,但他不说。
不得不说这算戳到了路锦安的心窝,那家酒楼的菜老贵,他就吃过几次还是爹宴请客人的时候。
而这暴君想,便能让人酒楼的大厨来家中做饭。
“谢谢你哦…”
路锦安礼貌得,让人分不清是真满意,还是说的假话。
“其实,宫里的御厨厉害许多,与孤回宫可好?”裴渡忍不住问。
路锦安:(吸溜)少诱惑他!
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吃的,就同这暴君回宫嘛。
“草民没那个福气,其实能吃到南洲以外的美食,草民已经很满足了,可惜有些地方还没玩过,那里的美食再也尝不到了…呜。”
裴渡听得心口突突不由的焦躁,好似怎么疼爱小纨绔都不得章法。
说什么都会勾起小纨绔的伤心事,偏偏那伤心事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裴渡紧锁眉头,发愁地回忆与路锦安的桩桩件件,
小纨绔除了喜欢吃,还有没有旁的爱好?
裴渡看着怀中的路锦安,时不时就往窗外瞄,外间雪停了后院铺了厚厚的积雪。
想起那场打雪仗,裴渡薄唇不由地翘起。
路锦安盯着也猜到了裴渡想到了什么事。
哼笑,还笑的出来?
想到雪地里与他亲亲了是吧?那有没有记起来踩坏的那个雪狮子啊?
路锦安心中的小人抱起手不满地噘嘴。
果然裴渡接下来开口问,“少爷可要出去玩雪?”
路锦安当然想,但装作犹豫但接着他就听见。
“罢了,你身子不好。”
路锦安:???
“可我还有没堆完的雪狮子…”
路锦安仰起小脸,后又垂首,闷闷道:“哦,我忘了,已经被踩坏了,再堆也不是那个了。”
裴渡:……
谁踩坏的,不言而喻。
裴渡记起了这桩事,单手捏眉心,戾气沉沉。
当时他好端端的非踩那一脚做什么?
“无妨,孤赔你一个更大的。”
路锦安耳尖一动,在心中摩拳擦掌,
好好,待这狗皇帝堆完,他就去踩坏!为当初的半个小雪狮报仇。
但路锦安万万没想到裴渡是下令,将江城最好的冰雕师父,招进了路府。
路锦安坐在窗边,看着那阵仗,欲言又止,十几个冰雕师父就在他家院子里匡匡凿冰,院里的冰不够就从外面拉来。
路锦冒汗安:…就不…不至于吧?
“少爷可还满意?”
那暴君问着,可路锦安听这语气,像是在邀功的感觉,再用余光偷瞄暴君,就见男人的手伸了过来,
路锦安紧张兮兮,要干嘛?装不住了是吧?
可让路锦安意外的是,这暴君只是拨弄了他颈间的麒麟项圈,正是生辰礼收到的那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