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
裴渡又猛地睁开眼,甜腻的香气像是有火灼得心脏,发疼却又饮鸩止渴般。
让他能够安神片刻,痛苦缠绵交织……
暴君回宫
甜腻的芙蓉熏香愈发浓郁,裴渡注视着手掌,这只手碰过路锦安身上的任何地方。
碾过少年的肌肤,抹过少年的眼泪,甚至……被湿润紧包裹。
本以为自己该讨的,却半点没有,只有沉沦,无尽的沉沦。
可梦醒的时候,裴渡才知那纨绔有多讨厌他……
裴渡仰着头,后又垂首,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鼻尖,去嗅那并不存在的滋味。
随即低沉的闷笑声自裴渡喉咙溢出,似在嘲笑什么。
笑自己这副鬼样子。
他会回江城和那纨绔好好算账,去问清楚,他可以一次又一次的给机会,直到那纨绔说不讨厌他。
会的,很快了……
江城,路府。
路锦安按部就班同以前一样生活,看看话本,吃吃零嘴,逗逗多米。
还时不时去看棺材做得怎么样了,里面躺着舒不舒服,有没有透气的口。
路锦安又恢复了往日的乐观,他本就好脾气好礼貌,温和待人,除了那个侍卫例外。
只是每次回府都有赵家的人来闹事,赵凡之死得蹊跷,官府定罪是山匪所为,但赵家人不愿信,总来路府门前闹。
路锦安尚且敢出门,但他那二弟已经不敢了。
因而那件事还是被父亲知晓,父亲震怒,狠狠打了二弟一顿,母亲也没再阻拦。
日子平常,路锦安待在东院,可父亲也许久不来看他,大抵是心情复杂,不知怎么面对他。
路锦安说不出没关系的话,便也作罢。
只是可能是错觉,路锦安觉得那侍卫走了后他有点无聊,也无所事事,实在是…脑子有病吧。
路锦安摇摇头,努力过好自己仅剩不多的小日子。
……
裴渡已经回了武陵帝都。
翌日伪装成他在宫内养伤的执明“暴露”
与叛王反水的官员得知失子之仇的真相,断定自己识破了裴渡的离间计,便又将情报送去给叛党。
叛王也果真在当夜杀进宫去。
裴渡站在城楼上,看着昔日亦父亦师的王叔带领叛军杀进宫去,只不过黑夜高处看去,当真如蝼蚁一般。
“主子,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不急。”
只等瓮中捉鳖。
裴渡已命人埋伏,宫门大开之时,万箭齐发,叛军如草木折倒大片。
等叛军反应过来中计,想从宫门逃时。
裴渡已骑在马背驰骋而来,着甲胄红披风,握长枪,带兵马堵在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