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不紧不慢,连批阅要务的笔都未放下,那纨绔近日不敢再与那侍卫亲近,没招他的眼,也就没必要再关注。
但陵光知道此事重大,“主子,路公子出了府被赵家的人抓了,现下在…”
话音未落,陵光便见银白冷芒闪过,裴渡已提剑而起。
“走!”
一声令下,暗处蹲守的龙鳞卫倾巢而出。
陵光:……施展轻功奋力跟上。
……
“路锦安啊,你终是落在了小爷的手里,那日马儿失控定是你让人做的!”
等药效起了赵凡之命打手都退了出去,看着榻上满脸红潮的貌美少年,他再也忍不住解开了路锦安的披风带子,
接着是……
“啊!”
惨叫响起,赵凡之眼睁睁看着手指被砍断在地鲜血涌出。
他目眦欲裂,僵着脖子看去,屋内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披着玄铁甲胄蒙着面。
赵凡之手指剧痛,他撑着直起身,刚看清便又被眼前的场景吓得瘫坐在地。
榻边站着个人,面如寒夜,瞳色如墨。
正是那日的侍卫。
长剑上还沾着血,看他的眼神,像极了在看任意宰杀的牲畜,掌管他的生杀予夺。
赵凡之惊恐万状,冷汗涔涔。
“提去外面杀。”
裴渡语气淡漠,捂住榻上路锦安的耳朵。
见状赵凡之还有什么不明白,这定是为了路锦安而来,但怎么会来得这样快?又哪里像是侍卫!
“饶了我,大人!我还什么都没做…锦安,路锦安,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他听不见。”
裴渡捂少年的耳朵捂得更紧了,不过抬眼,龙鳞卫们便将那赵凡之拽走,就连落下的断指也不忘一并扔出去。
至于人怎么处理,龙鳞卫从来不让他失望。
只是看着少年微肿的脸颊,裴渡补了一句,“记得,剁碎。”
听到这熟悉冷漠的声音。
意识模糊的路锦安心也跟着揪起,还以为是在说他,身子也更加难受,那潮热浪似的翻涌,冷热交加。
路锦安痛苦不已,他“呜呜”叫唤起来,像在默默求饶。
听到幼兽似的哀鸣,裴渡偏过头,榻上的少年乖得过分,也可怜得过分。
那难受的哼声,弄得裴渡心尖也跟着发涩。
他该早一点,再早一点来……
贵人终打脸
“郎中来了没有?”
裴渡冷声问,面露愠色,
话落一老头便被龙鳞卫提进来了,正是李郎中。
一把年纪他强行被带到此处脸色煞白,背着药箱刚站稳,就想起方才在门外看到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