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飞快冒出这个答案,逃避不得,但他还是拧眉烦躁,失神了片刻。
见状路锦安愤然拉着男人的手故技重施往后放。
“本少爷就是这样的人!恶心就快走啊!”
路锦安眼泛起了水光,定定地瞪着裴渡,他想吓退这个坏人!
柔软挺翘顶满手掌,裴渡只觉掌心被火燎了似的,也想起了那晚的画面。
裴渡眼神薄凉一片下意识挪开手。
果然,这招真好用啊…
路锦安笑了,只是含着泪,那笑怎么都像苦笑。
“所以,你别来招惹我,若不然…”
路锦安自然知道谁招惹谁,但他现在好生气,就是要倒打一耙,“本少爷就继续恶心你…”
放完狠话,路锦安就要逃离,可裴渡的手便覆了回去。
路锦安的警告变成惊慌的呜咽。
“就这,少爷觉得能比得上那日恶心?”
裴渡俯下头,薄唇紧贴路锦安的耳朵,近乎咬牙切齿。
“痒…你离远点说话…”
还有别再提那日的事情了!
路锦安心塞不已,慌乱地推搡几下,自是半点推不开的。
“呜…”
路锦安短促地呜咽一声,裴渡手掌也跟着一动,软肉便争先恐后地往指缝溢,饱满浪荡得令人咋舌。
和少年纤薄的腰腹截然不同,他该讨厌的。
裴渡心烦意乱,男子之间若只是如此,那还尚可,却偏偏还要没入。
真是……
裴渡难以理解,却更用力地捏了捏,任由着少年埋首伏在他怀间,攥紧拳头,压抑着破碎的哼声。
裴渡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少爷不是想及时行乐吗?”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路锦安紧张地抬起头,“不对,关你什么事?”
裴渡挪开眼,“少爷觉得现下够了么?可比得上那徐公子。”
“不好,一点都不好…唔,比不上…”
路锦安呵声被打断,还想口出恶言,耳尖就被咬住,也顾不得拉踩这贵人了。
那唇齿混合着温热气息,喷洒在耳畔,又痒又疼。
似是嫌不够,那裴渡的唇齿往下挪到了少年的耳垂,那里更软。
路锦安被折腾得浑身战栗,酥软发麻,好奇怪!这贵人问什么比不比得上?
“你放开,你不是嫌恶心么…”
“是,可少爷的手段实在幼稚。”
裴渡注视着少年耳尖的晶莹的牙印,嗅着那甜腻的滋味。
“不够,少爷最好再恶心些。”
再恶心些,让他断了念想,彻底不必再理会这纨绔。
可路锦安浑身骤然一凉,只当这贵人是在嘲讽挖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