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做什么,可路锦安就觉得被压迫得喘不过气,像被猛兽圈猎,那被子也被男人按住,半点扯不动,遮不了身子。
路锦安声音不稳,泛红湿润的桃花眸躲闪。
“你…你…”
裴渡神情平静地过分,攥被子手却用力到骨节泛白,“不是让属下帮你吗?”
又是“属下”二字,
路锦安脑袋拉响了警钟,但不等他反应,
男人修长有力的掌叩了上来,从他的大腿往上,那玉经过的地方。
那只手都毫不留情地碾过,接着是腰腹,所过之处,路锦安脆弱的肌肤轻易就被磨红,很疼。
终于男人的手碾到了胸口处。
路锦安忽然就后悔用玉碰过那么多地方,尤其…心口被捏了一下。
“呜……”
裴渡若无其事收手,舒坦了几分,他拿起本册子,随意翻动几下扔在榻上,
路锦安桃眼撑圆,可恶啊!怎么一翻就翻到了…
裴渡也垂眸看去,
册上的画和之前都不一样,更加不堪入目,与那日父皇和那男乐师苟合的画面重合,只不过这画更清楚。
男人和男人之间竟是这样?
怎么会是这种地方?为什么?
裴渡错愕,瞳孔震颤如碎裂的冰湖,那深藏已久的嫌恶不由自主冒出,浓郁得遮掩不住。
“你放开我呀…”
路锦安正挣扎着,仰头就被这眼神伤到了,像是迎头浇了盆冰水,那暧昧羞涩烟消云散。
这样的眼神,和上辈子一样……不!也不一样的,还要更加厌恶。
没关系,他是在报复、折辱、恶心这贵人,就只配得到这样的眼神,不是吗?
“你不是要帮我吗?怎么不敢了吗?”
路锦安仰着脸质问,有些咄咄逼人,但眸子已泛起了层水光。
裴渡已经没了兴致,榻边的玉怎么看都不顺眼,
如果他不来,这纨绔是不是已经用这个,做册子上画的一样的事了……
那的确,很恶心。
“少爷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这话砸来无异于是火上浇油,
“是啊!不然呢?和你有什么关系?”
路锦安红了眼眶,忽的他扭过腰身,任由腰间布料滑落,后臀露出。
路锦安握紧裴渡攥玉的手,抵着。
眼前的画面粗暴地撞进眼底,像撕开个豁口。
裴渡思绪片刻凝滞,欲望和过往的恶心交织在一起,变得难以理解,甚至难以接受,抗拒愈发汹涌犹如波涛。
但失态只是一瞬,裴渡神色冰冷,想收回手,路锦安却怎么都不肯放,猛地用力间。
“哗啦!”
尖锐的声响炸开……
闹掰了
玉砸落在地,碎成了几截。
路锦安似乎也冷静下来,趴在榻边,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