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种书有什么好看的。”
裴渡正欲随手丢掉,又拿回翻了几下,这小册子图文并茂,有一页,图上之人在亲拥下方有文字。
看来他之前倒是没亲错。
一旁的陵光人都快惊掉下巴了,主子竟然看笑了……
算了,这几日看了太多不可能,他已习惯。
……
“我…真的要这样做么?”
路锦安摸了摸发烫的脸,还在纠结。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裴渡挑眉不动声色,将册子扔桌上,书散开翻到的那页,两个男子衣衫不整抱在一起。
路锦安的小脸腾的红了,他咬着唇,“你干嘛?为什么要丢…桌上,好好放不行嘛?”
裴渡面无表情,眼神却像在说:不行。
路锦安只当是法子奏效,把贵人惹生气了,
“哼!本少爷要检查,你有没有偷看这册子?”
“看了。”裴渡言简意赅,
路锦安差点从凳子上滑下来,这话让他怎么接!
“咳,那算了,本少爷不计较,记得晚上来伺候本少爷沐浴。”
怕对方不来自己计划落空,路锦安还顶着酡红的脸,咬牙道:“敢不来的话,本少爷就将你赶出客栈。”
殊不知,狠话裴渡左耳进右耳出,唯独稍稍在意“沐浴”两个字。
无非又是亲亲抱抱,男子之间还能如何?
……
说是伺候入夜后,路锦安已经沐浴好侧躺在榻上,乌发湿润披散在肩侧,他身上搭着白狐裘,身前放着小册子和锦盒,那盒里的东西,是之前在芙城何公子带他去买的。
路锦安托着腮,愁眉不展地望着这俩玩意。
自己待会儿真的要这么做么?
恶少的昏招
路锦安打开锦盒里面是玉摆件。
这可往哪儿…算了不管了,他只是想吓唬恶心一下那贵人。
吓完后怕是也不着这东西,毕竟那时他多半已葬身在贵人刀下了。
路锦安想着,翻开小册子,不忘调整姿势,最好那侍卫来了一看到就能恶心地往回走……
“嘎吱—”
房门轻启,晚风灌进来,裴渡披霜带雪出现,月光拉长了他的身影,沉沉压到榻边。
路锦安下意识想扯过被子,但他忍住了,侧身躺着,玉白的双腿交叠,心机地露出了那截细腰。
小手还紧张地握着玉,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腿上拨弄,但那玉没他腿白。
“那个你…你来了啊?”
路锦安声音有着少年的清越,但因为紧张尾音更勾人。
裴渡想挪开视线,却移不开。
明明之前已经见怪不怪了,这纨绔当真有副好皮囊,便为所欲为。
只是那玉却让裴渡拧紧了剑眉,莫名不悦
“少爷究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