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锦安就喘不过气来,绯红的双桃花眼就“啪嗒”掉眼泪。
他吼着,语气很凶,满是惧意。
“你走开,拿开啊!”
就这么害怕这链子?却还妄想锁他。
裴渡心想,漠然地看着掌间冰冷的铁链晃荡。
像在思考如何教训。
“不要…不要,你走开!我错了…我刚才语气不太好。”
路锦安胡乱地道着歉,抱着头,纤薄的肩膀发颤,声音破碎,“别拿那链子锁我,求你了好不好……”
裴渡挑眉,也不知生没生气,他缓缓松了手掌,
链子倏然下坠。
在路锦安瞳孔间陡然放大,那铁链似乎快要砸在脸上……
恶少出招
路锦安偏过头,闭眼去躲睫毛颤个不停,浑身都绷紧了。
“哗啦—”
链子却坠在枕边,离得很近。
路锦安泪眼模糊,胸脯剧烈起伏,俨然惊魂未定。
“你…你不锁我?”
裴渡俯下身,漆眸深沉如水,拇指慢条斯理碾过少年眼角的泪。
“用不着。”
他只是不屑用那种东西。
裴渡单手捉住少年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压着,同那链子一样轻易将少年锢住动弹不得。
路锦安只觉这个姿势好丢脸,像一只袒露柔软肚皮的兔子,丢脸和丑态全被人瞧见,无所遁形。
路锦安忍不住挣扎,但一动脸就挨蹭到枕边冰冷的铁链。
他觉得自己不在榻上,在牢房。
好可怕!
路锦安挣扎得更凶了,当真如被逮住的兔子般,两腿乱蹬乱晃,一不小心踩到链子,又冷又硬冰块似的,咯得人脚心生疼。
路恶少委屈吧啦,“冻!好疼!”
说完那脚就蛮横往热乎的地方钻。
“别乱动。”
裴渡警告,声音都哑了。
就动!就动!
路锦安未穿鞋袜,脚乱踢了几下,便耗光了力气,绵绵软软踩在了裴渡腿上,暗戳戳压了压。
但这脚感……
路锦安瞪大眼,还没反应过来,脚就被捉住。
男人掌心紧握,那薄茧摩挲着脚腕,明明不疼,路锦安后脊背却一阵阵发痒发寒,那晚脚被生生被拧脱臼的恐惧不受控制的上涌。
“别拧我脚踝了…好疼的…”
路锦安浑身僵硬,像只濒死死的兔子不动了,咬着殷红的唇,只可怜巴巴地望着人。
裴渡反应过来,心口似被刺了一下,他烦闷地松开手。
路锦安立马缩回脚脚,乖乖不敢动了,可接着他身子一歪,还未反应过来。
便被裴渡毫不留情,扛抱在肩头,强行带出屋子,扔回自己榻上。
后背刚陷进未捂暖的床榻,沁人的冰凉瞬间包裹而来,路锦安浑身发抖,但不敢说话,眼底的惧怕还未褪去。
啧,这就怕了?真是越来越胆小。
裴渡轻嗤,“少爷折辱人的手段,真是有够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