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对贵人下手了……
恶少失败
回客栈后路锦安惦记着那根链子,吃零嘴都心不在焉的。
等洗漱完他咳嗽两声,高声命令:
“十影,本少爷好冷,你现在来把我的床榻捂暖和了!”
裴渡听着,轻嗤一声,
“这纨绔胆子越来越肥了。”
旁边的陵光大气都不敢出腹诽,这还不是您养肥的么?
有时陵光真搞不懂,自家主子这几日怎的又由着那路公子招惹了?
裴渡抬眸,“孤只是暂时觉得有趣而已。”
裴渡不会放纵自己沉沦太久。
“十影,你快过来啊!”
路锦安探头探脑催促,“干嘛呢?本少爷的话都不听了…”
裴渡抱臂并不回应,有恃无恐。
他知道这纨绔不会善罢甘休,那狐狸尾巴再明显不过。
一如既往的拙劣。
而喊了许久的路锦安嗓子都冒烟了,倒了盏红枣姜茶喝,气鼓鼓。
不行!东西都买好了,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若成功,可是大大折辱了贵人!
而且万一那狗链子真有作用呢?下辈子可就不用受苦了……
于是乎见旁边烛火熄了,
又熬了小半个时辰的路锦安,带上作案工具披上斗篷,就鬼鬼祟祟猫进了裴渡的房间。
他脚步放得很轻,屏住呼吸,就差没把自己憋死。
殊不知,榻上的男人,从他进门起就醒着。
黑暗中,裴渡薄唇上扬,守株待兔。
而越靠近床榻,路锦安越不安紧张,觉着自己疯狂在作死的边缘蹦跶。
被发现岂不是很丢脸?
还有……这次贵人一定会杀了他的吧?
路锦安小口吞咽唾沫,但手上动作一点没停,他弯腰将铁链子轻放到榻底,
又缓缓脱下斗篷,那动作慢得裴渡已没了耐心。
忽的腰间一紧。
“唔!”
路锦安下意识惊呼,但他强行抿唇,惊恐扭头,
清冷的月光洒在裴渡脸侧,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辨不清表情,却更显深邃可怖。
路锦安吓得手脚发软,差点跌到榻下去。
但男人手臂稍加用力,便将他捞回,紧紧按进怀里。
“干什么…你干什么?”
裴渡只觉怀里的少年像极了一只不自量力挣扎着的兔子。
“这话该我问,少爷深夜爬床所为何事?”
“什么爬床,你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
路锦安小脸发烧,后悔之余,又想着贼不走空,横竖都是恶心这贵人。
他手“啪啪”就往男人手背上拍。
“有种就松开,我正面与你对峙。”
裴渡并不打算如某纨绔的愿,故而并不理。
路锦安被激怒手往后胡乱摸
裴渡腾去拦,路锦安便趁机转身,之际,一头撞进男人怀里,力道不轻响声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