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看到裴渡随手抓起的雪,就比他精心捏的雪团大上许多!
呜呜,好可怕!
路锦呜咽,实在受不住了,抱住了某侍卫的大腿,小脸也贴过去。
“松。”
“不松,我错了。”
“方才不是很能耐吗?”
裴渡俯身问,掸去少年发间的雪,那动作威胁意味甚浓。
只是少年的青丝湿润了他的指尖。
这是嫌自己的命还不够短吗?
裴渡不打算跟着胡闹,刚想将人拽起来。
但路恶少已经趁着刚才偷偷团吧团吧,
又团了个雪团子出来,个头不小,闭眼心一横,一丢。
怎么没声儿,难道没打中?
路锦安眯眼偷瞄,待看清,嘴张得大大的,只见那雪团掉进了男人的衣领里,
冰沁的雪,紧贴脖颈很快化成水,肆意撩拨裴渡的神经,剩下的雪拍不干净,留下冷湿,就像这招惹不休的纨绔。
路锦安看小脸煞白,也知大难临头,每到这个时候他总有死也要折辱贵人的想法。
于是他扒拉住裴渡肩膀,便仰着小脸亲了上去。
待冰冰凉凉的小嘴亲过来。
裴渡那火气没上来,就被这一抹冰凉压了下去。
这纨绔的嘴怎么这么凉?
裴渡迎合吞咽,手臂揽住少年的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便想将人推开。
“唔唔好暖和,不对…恶心不死你…”
路锦安含糊不清道。但裴渡听见了,想恶心他?只是想恶心他?
呵,自己是该觉得恶心。
裴渡没了兴致,毫不留情站起身,
“哎…哎。”
路锦安手勾不住,倒了回去,想到什么爬起身提醒,“你走就走,可别踩到堆我雪狮子哦!”
裴渡本想避开,现下直接踩了上去。
“你干嘛!”
几乎同时,裴渡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侧身,正准备将路锦安按住。
却只听见一声闷响,伴随着“对不起”
裴渡的手落了空,而少年撞进了别人怀里……
恶少讨好谁?
“不好意思…”
路锦安晕乎乎抬头看去,
便见扶住自己的是一个披石青灰鼠披风的公子,相貌周正,气度不凡。
“小心。”
路锦安脸热了下,忙道了谢,但对方笑看着他。
“周某还未见过生得如此好看的男子。”
话落,不等路锦安反应,
裴渡便皱眉看过去,男子的手搭在那纨绔肩上,不放。
两人离得近,少年也红了脸,那抹红碍眼得很。
裴渡眉眼下压,察觉到自己的不快,他侧身欲走。
那纨绔如何,关他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