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与那纨绔游山玩水耽误时间。
……
直至深夜裴渡才回到客栈,然后发现路锦安竟未给他开房。
裴渡轻嗤笑他付过钱,不过歇了一个时辰,便听到了隔壁叮铃咣当的闹声。
“阿禾我穿着件怎么样?”
“今日的朝食是什么呀…”
聒噪至极,裴渡浑身散发着寒气。
陵光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不许吵。”
裴渡命令,隔壁房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接着响起轻轻的敲窗声,“十影,你回来啦?我们去镜湖玩,我知道你不想去,那我们先走了……”
这纨绔竟不想他去?
“要去。”
裴渡惜字如金。
一旁的陵光瞳孔地震,主子竟答应了?
一房之隔的路锦安也瞪眼,这贵人不该拒绝么?
裴渡的确想拒绝,但与这纨绔出游,不用费脑子也算是放松……
因而裴渡冷脸骑马,冷脸到了那镜湖,冷脸看路锦安披着白锦披风欢快蹦跶。
啧,一天天的衣裳都不重样。
裴渡移开视线,他虽愿同游,但他今日,无论如何,都不会帮这纨绔任何忙,也不会再碰其一下。
同那日在枫林一样,到了镜湖裴渡抱臂站得很远,漠然瞧着。
路锦安学着文人坐在湖边,将宣纸铺在书案上,捏着笔画了起来,
镜湖呈碧蓝双色,从中间分割,湖泊如镜,风和日丽时,如仙人之镜。
裴渡倚在杨柳树下,并不想看路锦安,只是架不住那纨绔太扎眼,
画了一会儿,累了便趴在桌上,饿了又吃起零嘴,当真是会享受。
路锦安摆弄着毛笔,其实连墨都没沾,案上摆的是街上买的画,
但这并不妨碍,路锦安捏着笔,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假装自己是大师。
阿禾在旁研墨,倒也捧场,“公子,画得可真好。”说罢还将画拿起对着阳光看了看。
裴渡掀掀眼皮,并未打算看,只是恰好扫过一眼,
画得和街边随处可见的没有什么区别,很一般。
但路锦安却被假画,勾起了真瘾,笔纸墨都有。
路锦安偷瞄,不打算画镜湖,主要是怕自己那画技玷污了那美景,
也不忍将阿禾画丑了,
那么……
路锦安暗中瞄了眼那贵人!不错,就画这个了!
哼哼!非常合适。
路锦安捏着笔,每画两笔,就用自以为隐蔽的眼神偷瞄。
哦,眼睛长这样…嘴长那样,还有耳朵…
等裴渡警告的视线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