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锦安惊讶的眼神秒变惊恐,小脸血色褪去。
尤其那道冰冷的眼神瞬间扫了过来,像是高悬在头顶的铡刀。
“不是的…那个…他是我侍卫,只是侍卫。”
路锦安急急辩解,舌头都快打结了,无措得都快哭出来了。
那清秀公子尴尬只当是看走了眼。
路锦安也紧绷不安,低着头双肩发颤,像只耷拉的猫,还是那种从脚边过都得猫着身躲的怂猫,哪有方才的恣意明媚。
裴渡心里不舒服,像一对?瞎了眼,他与这纨绔没有半分可能。
于是回客栈的路上,裴渡冷着脸离路锦安很越远,走在后面。
路锦安回过头,莫名又想到了前世,
那时贵人也是像这般,离他远远的,不曾靠近,不曾分给他眼神,连话都不愿与他多说。
他是断袖就好像带着脏病。
但这辈子,他却强行去碰,去靠近,用自己最介意的伤口去报复伤人,可是伤得他自己也好痛。
路锦安难受,好在和那位清秀公子聊了起来。
通过对话路锦安得知那公子姓何,是芙城本地的家做玉器生意,他身旁则的夫君和魁梧男子是两兄弟,开镖局的。
这一来二去聊得深了些,
路锦安害羞,却忍不住问出,从刚才就很好奇的问题:“就是你们有没有因为断袖被父母亲阻拦,被人看不起…”
“曾经有,爹娘失望,却也拗不过我,至于旁人,管他们做甚。”
何公子拍拍他的肩膀,“总之,及时行乐吧。”
路锦安喃喃这几个字,“真羡慕啊。”
“羡慕什么?你难道没行乐过……”
那何公子想起方才的事,便闭嘴了,尤其那冷面郎君刻意离这路公子很远。
除了嫌弃,何公子想不出旁的来,不由的心生怜爱。
“其实也不是非要男子才行……”何公子附耳说了两句,
肉眼可见的,路锦安脸涨红不已,支支吾吾,“真有这样的?”
“是,你是没见过,待改日你来我家店里……”
又一阵密谋。
裴渡远远走在后面瞧见,浑然不在意。
这纨绔与刚见人相谈甚欢,恨不得家底都掏出,
被人拐了卖了也不关他的事。
等??路锦安走到客栈门前,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那侍卫早就不见了。
算了,早就能想到的不是么…
等等!完了!
路锦安脸色大变,他好像忘记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恶少游枫林
“阿禾!”
路锦安捂脸,他把阿禾给忘了!
果然,一回客栈路锦安就对上了阿禾幽怨的表情,“公子您定是和那侍卫一块回来,不等小的了。”
“抱歉阿禾,但我自己回来的。”
哼!那侍卫可没有等他……
接下来在芙城待的两日,裴渡处理着旧部的事,半点没再过问路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