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在这个纨绔身上,他第几次感到失控了?
该及时扼杀,好在他已不需要再证明。
“主子…”
陵光抱拳,他看得出主子心情不太好,不应该啊!
“腻了,以后不必在意他。”
裴渡甩下这话就回了下房。
留下陵光感叹,主子还是那个主子,杀伐果断。
……
可能是亲累了,路锦安很快就困了,睡得很沉,这一睡就到了晌午。
可醒来,路锦安还是没什么精神,无精打采的,光穿过珠帘有些晃眼。
路锦安明显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了,可他有很多想做的事。
唉……
路锦安坐起来,等看到好吃的饭菜,就将这点伤感抛到了脑后,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但刚吃几口,阿禾就慌慌张张进来,“公子,夫人的贴身嬷嬷来了。”
路锦安放下碗,不由的想起卢家人离开后,母亲看他的眼神。
不多时,赵嬷嬷带着护院来势汹汹。
“母亲是有何吩咐?”路锦安直接问,
赵嬷嬷也不多费口舌,“老奴是奉夫人的命令,来拿刁奴的。”
“刁奴?我这没有。”
“大公子怕是不知道,因着孤云峰的事,老爷罚了二公子跪祠堂,还打了板子。”
闻言路锦安心下难受,他还真不知道,“二弟可有大碍?”
嬷嬷没回答,只道:“不光二公子,随行的小厮也都受了罚,夫人知您山间淋雨受了委屈,便想帮您将那些个护主不力的刁奴一块罚了!”
说完不等路锦安说话,赵嬷嬷就大喊,“来人!”
三个人高马大的护院就闯进来,作势要抓住阿禾。
“住手!”路锦安怒目而视。
赵嬷嬷充耳不闻,
“夫人说了,各打二十板子,还有您身边那侍卫,更该罚,多加上十板子,这已经是夫人仁慈了。”
二十板子?那打在阿禾身上,会怎样?怕是要去了半条命!
至于那侍卫,若是可以,路锦安恨不得母亲打上一百板子,他在旁拍手称快。
可他不敢,他们整个路府都不敢。
路锦安本打算一人得罪那贵人,算着时间死遁,人死债消,路府也许也能有条生路。
可若是那板子真打上去…不,或许还没打,那侍卫就敢当场杀人,这路府无人敢拦,也拦不住。
路锦安不敢赌,因为着急他呼吸不畅,只希望这平日来去自如的贵人不要出现。
但事与愿违,路锦安刚抬起头,就见裴渡腰悬佩剑站在院子内。
那赵嬷嬷见了,当即指挥着护院上去捉人。
但刚近身,裴渡便看都未看,抬脚一踹。
那护院当场倒飞出去,倒在那赵嬷嬷脚边。
“这!这反了,简直反了!”
那赵嬷嬷瞠目结舌,还想找更多的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