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还威胁人啊!
路锦安撇撇小嘴倒没瞧见两人的眉眼官司,
但他被逼得态度软和下来,路锦舟便抓着机会保证不会爬多高,只是看看沿路风景,甚至那卢公子又开始说教了。
路锦安:不好!这真是王八念经。
归家心思被死死拿捏路锦安只能同意了,
既然没多远,那就走吧,多走一点,离回家就更近一点……
出了清荷庄,路锦安带着阿禾一块,但上马车时,二弟却不耐烦起来,以人多坐不下拒绝。
加之“爬山带什么书童?真是娇气!”之类的话以砸下来,
路锦安叹口气,只能作罢,就是有种上贼船的感觉。
果不其然,待马车停在山腰,
路锦安拄着拐杖下车,看到的却是弟弟表兄自顾自的走在前面。
“你们走慢点啊…不是说好要等我么?”
路锦安大喊,两人也没听见似的,
只有趁着他们停在某处赏景吟诗时,
路锦安才能吭哧吭哧努力挥着拐杖跟上,还不忘提醒,
“弟弟,你看见了吧,我的腿伤真的养得差不多了。”
实际上路锦安小腿酸胀,受伤的脚踝也难受得紧。
路锦舟却只敷衍:“行,看见了。”
路锦安脸上有了笑容,然后又被落到后面去了。
走了很久,孤云峰上草木青葱,极目望去,远处湖泊花田,尽收眼底,风景秀丽。
如果路锦安没有跟不上,还能看见同伴的身影,他会停下好好欣赏美景。
但现在他只顾得上努力追赶。
路锦安记得车夫在临山顶接他们。
“轰隆隆—”
正当路锦安提起干劲时,天公不作美。
雨点砸下来,方才还风和日丽,如今却已乌云密布,狂风骤雨,压山摧林。
路锦安咬牙,得趁雨下大之前赶上马车。
他“笃笃”继续挥拐杖,都快挥出残影来了,但雨还是落了下来,
秋雨微凉,砸在身上细密如织,轻而易举的就夺取身上的温暖。
路锦安本来就怕冷,但他更怕坐不上马车。
“呼呼…快了,很快就能回庄子躺在榻上暖身子了。”
路锦安望着不远处的马车,眼睛比那雨珠子还晶亮。
直到……
他眼睁睁看见马车忽然开走了,
“等等!等等啊!”
路锦安大喊,跑了两步,本就不堪重负的腿,因为方才过度行走,疼得有些受不了。
但路锦安喊得更大声了,“车夫!车…”
可随着马车越来越远,远到追赶不上,他的声音也淹没在淅沥的雨声中。
路锦安怔怔地站着,浑身都凉透,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