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不在意直起身,只是周身的气息冷沉了下来,他依旧继续激怒,
“我说过,别再用你的脏嘴碰我,这就是下场,懂?”
懂,怎么不懂,死了都是他活该!
可路锦安难受自己每次都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折辱贵人,却折辱到自己嘴都快痛死了。
“你走开!”
路锦安吼完,抹抹泪,又抹抹血,将自己弄成了小花猫,可怜兮兮地躲进被窝,舔舐伤口。
裴渡压下那股子莫名的烦躁,走到廊下站定。
可能亲并不需要咬。
也对那纨绔那日在山上本也不是亲,从一开始就是想咬他,只不过咬错了地方。
“陵光,”
裴渡将龙鳞卫喊出来,“你瞧见了吗?”
陵光现身,他哪里敢瞧啊?主子脱路家少爷衣裳的时候就给了个眼神让他滚。
主子……算了也不是头一遭了。
但那路少爷都被逼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那路少爷怎么想的,见主子不怕,还敢贴上去,真是勇气可嘉。
陵光不敢吱声随主子朝前走。
池塘边蛙声阵阵,有一只蛙跳了出来。
裴渡用靴子踢了踢,那蛙就跳了一下,再踢再跳。
“这蛙和那纨绔和差不多。”
陵光:“?”
差远了吧那路公子长得多好看,不然也入不了主子的眼不是?
陵光再看去,就见那只蛙不再动弹。
“不跳,杀了。”裴渡淡漠。
陵光心惊,忽然明白那路公子不就和这蛙一样,主子激一下便招惹一下。
难道主子又起了杀心,但又同杀这蛙似的不想脏了自己的剑!
但陵光也不愿意,他手里的剑沾的都是佞臣狗官,沾个蛙命多掉价,其实这路公子的确像这只蛙。
若无意外,这样的人本就不配出现在主子眼里。
……
路锦安水灵灵的失眠了,心头那团火,烧得路恶少翻来覆去。
等天亮了,路锦安嘴也更肿更红,看着更加可怜,阿禾见了忙将李郎中喊来,
路锦安说不用,他不想让人知道这丑事。
于是等李郎中前来查看时,顶李阿禾的担忧关切的表情。
路锦安小手一指,支支吾吾,心虚不已,“都是多米干的!”
“叽叽!”笼中的鹦鹉拍翅膀抗议,小小的身子背那么大的锅,路锦安都不忍心了。
阿禾倒是信了,主子的手指不是没被多米咬出血过,咬嘴也是有的。
但李郎中捋着胡须,一副看透的表情,这路家公子的嘴伤瞧着就不简单啊!
尤其那位侍卫嘴上也有伤……
恶少偷懒
李郎中收起意味深长的眼神,将药膏递了过去,路锦安涨红了脸,心头把某侍卫骂了八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