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某侍卫走后,路锦安生了一下午的气,游记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怎么反击!怎么把仇报回来。
但用暮食的时候,路恶少再没敢让那侍卫伺候了。
自甘下贱…他真的这样么?
若不是为了报复,谁会想碰那臭侍卫啊?
但他也只能用这招来恶心那贵人了,他没有别的本事…
路锦安挫败,但入夜他又把那侍卫喊来了,人一进屋,
躺在榻上的路锦安就恹恹道:“伺候本少爷更衣。”
说完人本能地被窝里躲了躲,有点抗拒。
这次这侍卫定要发怒了吧?给他一剑算了……
“少爷不长教训是么?”
裴渡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
“是啊,本少爷没脸没皮下贱得很。”
路锦安侧躺着催促,但眼圈已经红了,唇也紧紧抿着,“快点。”
他今日穿着宝蓝软烟罗半臂,内搭交领象牙白薄衫,并不繁琐,而那睡觉穿的亵衣,已经放在一旁了。
“起来。”裴渡命令。
“我就知道你…嗯?”
路锦安猛地睁眼,不对?怎么又答应了!
不安疑惑涌上心头反倒使路恶少生了惧意,
“算了…本少爷今日饶过你。”
话还没说完,路锦安的脸蛋就被裴渡掐住,强行掰过来。
“怎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路锦安:???
怎么还罪加一等了啊!
“唔…放开,叫你更衣不是捏我脸。”
“呵。”裴渡松开手。
“这…这还差不多嘛。”路锦安虽然面上还板着脸,强撑恶少的盛气凌人。但身子已经乖巧地坐起。
裴渡看在眼里,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酥麻怪异。
这纨绔的确比那些人顺眼。
啧,裴渡冷脸,用手指扯开少年腰间的系带,蓝色半臂褪下,那象牙白衫显露,
裴渡手指不过又轻扯几下,少年衣衫半褪,那雪白的纤薄的胸膛撞进眼底。
他没有了耐心扯落剩下的布料,
看到的是那舟上,未见过的画面……
恶少怒咬贵人
少年肌肤欺霜赛雪,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都泛着粉,腰身细得让人想握住,双腿修长笔直,只是发着颤。
路锦安不自在的站着,裴渡的视线犹如实质碾过,跟那日舟上的毒蛇在身上游走似的。
这贵人不是该恶心吗?怎么还一直盯着他看啊?
路锦安有些后悔了,“我冷,你快点呀…”
裴渡并不在意,目光未挪,“那便冷着。”
!!!
怎么有这样的人啊!是更衣,不是脱衣好吗?算了!他就知道这侍卫不会放过他!
路锦安愤愤扭过身,够着手去拿亵衣。
但忽的,一把剑横过来,泛着银色冷芒。
路锦安的血液瞬间就凝固了,眼睁睁看着男人用剑一挑,将亵衣扔在地上,划了几道口子,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