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小模样…
伺候恶少洗漱
裴渡好笑,他垂眸看了眼虎口,那牙印深得很,还湿乎乎的,
咬那么凶,还以为见血了。
裴渡十几岁便上战场杀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很多,这牙印同这人一样,微不足道。
“哼!”而路锦安还在气头上,扬着雪白的小脸放狠话,
“怕了吧,本少爷也不是好惹的!”
“少爷咬人都不会?这样的伤还不如亲来得让人厌恶。”
裴渡哂道,扯过绸被擦拭虎口,俯视了少年一眼便抬脚离开。
“你…你!”
路锦安快气死了,好好!不如亲是恶心是吧?可本少爷就是要恶心你,你等着!我日后定努力恶心你!
折辱计划,明日就开启!哼!
被惹到的路恶少,毛绒绒的睡了……
出了房门,裴渡就冷声道,“出来。”
陵光从阴影处走出,“主子恕罪,属下…”
他只是太好奇了啊!
陵光忐忑却发现主子没有责罚的意思,步履从容,心情却也不算坏。
可主子不是被那路公子咬了吗?
“陵光,你觉着他接下来会如何?”
陵光挠头,这他哪知道啊,那路家公子敢惹主子,他可不敢!
但有一点,陵光实在困扰了许久,“主子,您就不担心那路家公子越来越讨厌您么?”
“讨厌又如何?”
陵光干巴巴地说,“讨厌了,就不会喜欢啊…”
“喜欢,孤要那种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裴渡神情冷漠,虎口处的泛红的牙印逐渐变浅,同那个纨绔一样,只会留下一时的印记,终归浅淡无痕,又何需在意。
……
“可恶!压根没睡着嘛!”
路锦安气鼓鼓地坐起身,扭过头外面天都亮了,一想到那侍卫可能睡得正香,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而阿禾端着铜盆进来正欲伺候他洗漱,见此打趣道:“公子今日起这么早?”
路锦安欲哭无泪,该怎么解释他压根没睡着这件事?
“阿禾,你快让人把那侍卫叫来。”
阿禾虽疑惑,却还是吩咐下去了,毕竟那十侍卫虽身手好却无法无天,公子有心敲打几番也是好的。
那头听到传话的裴渡挑了挑剑眉,薄唇却不动声色地微扬。
啧,这么早就沉不住气了。
……
“公子您要不先洗漱,水凉了。”
“阿禾没事儿,我就等那侍卫来给我洗…”
见到来人,路锦安立马闭嘴了,只哼哼了两声,昳丽的小脸写着不满,
“你!你来得正好,还不伺候本少爷洗漱!”